“回英国。”
……回英国?
斯內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谁要回去?”
问完,斯內普发现温之余似乎对他的反应並不意外。
对方抬了抬下巴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清晰地和他又重复了一次:
“你,我。”
他伸手指了指斯內普,又指了指自己。
然后,他话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或者在確认什么。
微微侧了侧,兔子的耳朵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著,在斯內普因为“你和我”这个答案而眉头尚未舒展、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的间隙——
温之余抬起手,食指向上,笔直地指向了他们头顶的屋顶。
补充道:“……还有南隅。”
……这玩意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斯內普抬头看了眼屋顶,隨即又继续瞪向温之余:“我没说过要走!”
面对他的怒火,温之余抿了抿唇。
“这里不安全。有虫。很多虫。你不喜欢。”
“所以呢?!”
“所以,我们回英国,现在就走。”
他避开了关於南隅的问题,也避开了斯內普的愤怒和质疑。
然后固执地將“回英国”这个决定,与“虫”和“斯內普不喜欢”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但斯內普不是仙女,也不穿天衣。
“要走你走。”斯內普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走向浴室。
眼看著斯內普就要走进浴室,温之余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將人拦住。
“为什么不走?”拦停人,温之余又伸手打算去抓对方的袖口。
斯內普不著痕跡的避开,表明態度。
“西弗~”温之余压低声音,“不要不说话。”
“你知道的,我现在看不见,”
“如果你不说话的话,我会觉得你又在生我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