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肩颈的弧度优美而脆弱。
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弯,欲坠不坠,形成一种慵懒、隨性,却又充满暗示的美感。
月光透过窗帘,流淌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为其镀上一层清冷的釉色。
隨后,温之余用那只刚刚褪下衣袍的手,伸向自己肩膀。
他没有选择直接捏起蜈蚣,而是用指腹近乎爱抚地,触碰了一下蜈蚣的背甲。
然后,才將它从自己肩窝里轻轻地“捧”了起来,放在另一只手温热的掌心。
掌心温热,蜈蚣冰凉,它在他的手心里不安地蜷缩、伸展、扭动。
温之余看了看掌心的蜈蚣,又看了看身旁沉睡中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的斯內普。
他重新拉好滑落的浴袍,对准著半开的窗户,將蜈蚣丟出窗外。
“噗。”“簌。”“啪。”
在然后,长虫落入竹林的声音开始不断响起,房间里黑影也不断闪现。
大抵半刻钟左右,终於將房间內清洁一空的温之余把自己丟进浴室。
抄起冷水洗了把脸。
其实不是他想问,也不是他太倔强。
实在是因为……这房子里至少有百八十条蜈蚣。
而且,可能就在他们爭吵、对峙、亲吻、甚至相拥而眠的时候。
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小东西,正无声无息地在他们床下甚至枕头边……爬行、聚集。
想到这里,温之余简直不敢想像,如果等斯內普知道他这两天其实一直都是住在一个蜈蚣窝里。
到时候教授会不会疯呢?
————
温之余不敢想,也不打算想。
所以等第二天早上,斯內普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打破噩梦的时候。
他看到了正在房间角落里收拾东西的兔子。
斯內普没有出声,他先是安静的看了一眼温之余,然后等自己的思绪慢慢回笼。
最后才皱著眉问道:“你在干什么?”
一大早的,这傢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温之余似乎被他突然响起的声音惊了一下,收拾东西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又快速地將手里最后一个小药瓶塞进一个临时找来的布袋里。
隨后这才摸索著转过身,面向斯內普声音传来的方向。
“搬家。”
顿了顿,他补充了目的地,语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