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掩饰。
在这个经歷了雷雨、经歷了拥抱、经歷了那个差点发生的吻的夜晚,有些东西,已经藏不住了。
“听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的羞涩。
“听到了……莱恩先生的心里……好像装著一只兔子。”
莱恩挑了挑眉。
“还在……乱跳。”
艾莉丝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跳得……很快。像是在打架一样。”
莱恩愣了一下。
兔子?
隨即,一声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呵。”
“是啊。”
莱恩没有否认。
他看著眼前这个害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小傢伙,眼神温柔得像是要融化这漫天的风雨。
“確实装了一只兔子。”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捏了捏艾莉丝那烫得嚇人的耳垂。
“一只……银色的、胆小的、却又会咬人的小兔子。”
艾莉丝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银色的。
那是她头髮的顏色。
会咬人。
那是她曾经做过的事。
莱恩先生说的……是她?
“而且,这只兔子,刚才一直在撞我的心口。”
莱恩的手指顺著她的耳廓滑下来,停在她的脸颊边,並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撞得我……有点疼。”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一种近乎於告白的深情。
“特別是在那个水坑边上的时候。它差点就跳出来了。”
艾莉丝被迫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震惊和慌乱,还有一丝隱隱的期待。
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唯一的倒影。
在那片深邃的黑色海洋里,只有她一个人,清晰得毫髮毕现。
她也看到了那种毫不掩饰的、炽热的情感。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不再是医生对病人的怜悯。
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最纯粹的心动。
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