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
莱恩低吼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凶,嚇得艾莉丝一哆嗦,眼泪立马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谁让你乾的?”
莱恩死死盯著她那双伤痕累累的手,胸口剧烈起伏著。那是愤怒,更是某种快要將他淹没的心疼。
“我……我只是想帮忙……”
艾莉丝缩著脖子,小声辩解道,“那些药很难弄……我想帮你省点时间……我看你很累……”
“我累?”
莱恩气笑了。
“我再累也比不上你这个傻瓜!你是想把这双手废了吗?!”
他看著那些水泡。那是典型的摩擦性水泡,是因为皮肤在短时间內受到过度摩擦,表皮层和真皮层分离,组织液渗出形成的。
如果不处理,很容易感染。
特別是她还碰了鬼枯藤那种有微毒的东西。
莱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起来。”
他把艾莉丝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床边。
“等著。”
莱恩转身去拿医药箱。
片刻后,他拿著工具回来了。
一根细细的银针,一瓶酒精,还有棉签和纱布。
“手伸出来。”莱恩坐在她面前,打开酒精瓶盖。
刺鼻的酒精味瀰漫开来。
艾莉丝有些害怕地看著那根闪著寒光的银针。
“会……会疼吗?”
“现在知道怕疼了?”莱恩冷哼一声,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异常。
他用酒精棉球仔细地擦拭著她的手指。
“嘶——”
酒精碰到伤口,那种蛰痛感让艾莉丝本能地往回缩手。
莱恩的大手像是一把铁钳,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別乱动。挑破了才能好。”
他捏住她的食指,將那个最大的水泡暴露在眼前。
“忍著点。”
莱恩屏住呼吸,眼神专注。
银针的尖端,轻轻刺入水泡的边缘。
“滋。”
並没有太大的痛感,只有一点点胀。
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莱恩迅速用棉签吸乾,然后再次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