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背上,將那些凸起的肩胛骨和深陷的脊柱沟壑勾勒得触目惊心。
艾莉丝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她不敢看。
她甚至不敢呼吸。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男人的重量压上来,等待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等待那种会让她灵魂都破碎的侵犯。
她是亚人。是奴隶。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而且……她这么丑,这么瘦,身上全是疤。他会不会觉得噁心?如果他觉得噁心,会不会做到一半就开始打她?
“对不起……我很丑……对不起……”
她把嘴唇咬出了血,含混不清地对著枕头道歉。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绷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石头,脊背上的皮肤更是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床垫微微下陷。
是他来了。
艾莉丝死死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了两滴绝望的泪水。
她听到了呼吸声。近在咫尺。
带著淡淡的薄荷菸草味,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接著,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
来了。
要开始了。
“一定要忍住……不能叫……不能咬人……忍过去就活下来了……”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著。
然而。
预想中的重量並没有落下。
也没有粗暴的大手撕扯她的身体。
落在她背上的,是一抹凉意。
“滋——”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
冰凉,滑腻,带著一种仿佛能钻进毛孔里的清透感。
那是……什么?
艾莉丝愣住了。紧绷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而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抹凉意並没有停止。
它是一根手指。
一根修长却沾满了某种凉丝丝膏体的手指。
指腹轻轻按压在她背上一道红肿发炎的鞭痕上。那道伤口已经痛了好几天,此时此刻,那股凉意就像是乾涸土地上落下的一滴甘露,瞬间浇灭了伤口上灼烧的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