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从里面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又拿出了一卷洁白的纱布。
他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缩在床角的少女。
“过来。”
莱恩指了指床铺的中央。
艾莉丝吞了一口口水,喉咙乾涩得发疼。她挪动著膝盖,一点一点地蹭过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趴下。”
莱恩简短地命令道。
这两个字像是两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了艾莉丝的大脑。
趴下。
在奴隶营里,这个姿势通常意味著两件事:要么是挨打,要么是……那种事。
而现在,是在臥室。是在床上。是在洗得乾乾净净之后。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艾莉丝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手脚变得冰凉。
她之前看到过的。
那些比她漂亮、比她丰满的亚人姐姐,在被洗乾净后带进主人的帐篷里,也是被命令趴下。然后就是整夜的惨叫,和第二天早上像破布一样被扔出来的尸体。
她以为……她以为这个男人不一样。
她以为那碗汤,那个澡,那块香皂,是因为他的仁慈。
原来不是。
那只是流程。
就像卡洛斯说的,“把猪洗乾净了,吃起来才不会有怪味”。
“怎么,还要我帮你?”莱恩看著她僵硬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他是医生,他看到的是她背上那些正在发炎红肿的伤口。那些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一旦感染引起高烧,今晚就会很麻烦。所以他急著上药。
但在艾莉丝听来,这是最后的通牒。
主人生气了。
如果不顺从,之前的温柔就会变成更加残暴的虐待。
“我……我自己来……”
艾莉丝颤抖著声音回答。
她慢慢地鬆开了抓著浴巾的手。
白色的浴巾鬆散开来。
她按照命令,面朝下,趴在了那柔软的深蓝色被褥上。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浴巾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被剥离。
那具刚刚被温水滋润过、却依然布满了狰狞伤痕的瘦小躯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