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蹦出来的回答不太正经。
我又想了想,最终决定用另一个问题回答她的问题。
“你既然和她一样大,那为什么总管她叫姐?”
这下轮到大萱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困惑,再到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思考。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像一个突然被问住了的小学生,整个人卡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在思考”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我就转身朝林殊予走去,不再管她。
林殊予坐在窗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面小镜子,正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
看到我走过来,她不紧不慢地把镜子收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咋想的?”我问她。
“什么咋想的?”她装傻。
“你为什么跟来?”
林殊予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她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那边的香水味。
然后我才真正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什么。
驼色的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
乍一看包得挺严实——长袖、高领,什么都看不到。
但那个裙子的剪裁非常贴身,站在她这个距离看过去,腰线、臀线、大腿的线条全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下半身是一双长筒靴,靴筒的高度刚好到膝盖下方,膝盖以上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那个截断的位置太精准了,把所有的视觉焦点都集中在了她最优势的地方——那双又长又直、线条极其完美的酒杯腿。
就看了一眼,我就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正在紧急向下半身集中,于是我只好赶紧把目光移开。
但她没打算放过我。
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了我身上,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你心虚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挑逗的味道,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我心虚吗?
我说不上来。但我确实不想让她出现在小野面前。
“我没什么好心虚的。”我说,“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跟来。”
“那你别管。”林殊予退后半步,语气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反正我是陪大萱来的。大萱说要介绍我和她的小野姐认识,我有什么办法?”她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心说我能有什么意见,我是怕你挨小野的打。
但我没说出口。
“走吧,车快到了。”我说。
大萱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她已经不再纠结刚才那个“为什么叫姐”的问题,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冲我喊了一声“走啦走啦”。
林殊予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大萱一起走出了店门。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店门有没有锁好,然后跟了上去。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各自心怀鬼胎,打了一辆滴滴,往杭州东站去。
一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两个女生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