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吞吐——她腰肢如蛇扭动,臀瓣开合间,穴肉有节奏地绞紧又放松,像活物般吮吸那根肉屌。
每一次下沉都让卵袋拍打上臀缝,发出“啪啪”水声;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银光。
“本宫这是……在喂狗……齁齁……狗就该……跪着吃……??”
她话语越来越放浪,身体也越来越疯。
双手反抓床柱,腰肢后弓成惊心动魄的弧,臀瓣随着套弄节奏一开一合,露出被肏得外翻的穴口——那处肉洞已红肿不堪,阴唇肥厚充血,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像张饥渴的小嘴。
爱液混着前夜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锦褥上洇出深色水痕。
慕容峻眼睛红了。
不是情欲的红,是彻底失控的猩红。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狠狠按下!
撞击力道大到床榻“嘎吱”哀鸣,雕花床柱裂开细纹。
凌芸被这一记深肏顶得尖叫,声音拔高到破音:“齁齁齁——!!穿、穿过去了……子宫……被顶穿了……啊啊啊……????……”
不是错觉。
龟头确实捅开了宫颈,挤进那处狭窄宫腔。
宫壁如唇般裹上来,死死吮住马眼,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叽”闷响,像手指插进烂熟的果子。
慕容峻疯了——他不再控制节奏,胯部化成残影,卵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混着穴肉被捣烂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凌芸破碎的浪叫,在子夜房间里炸开。
“狗……狗东西……再深……再深一点……齁齁……顶烂本宫的子宫……????……”凌芸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自己双乳,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搓得红肿发亮,渗出清液。
她低头看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巨物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穴肉,每次插入都溅起白浊水花。
穴口已被肏得合不拢,微微张着,露出深处嫩红的肉壁。
更淫靡的是她小腹——随着抽插,那处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精液晃荡的触感清晰可辨。
慕容峻射得太多了,前夜灌进去的还没消化,新的又涌进来,子宫装不下,从宫颈逆流,甚至渗入腹腔。
她伸手去按,掌心能感觉到里面滚烫液体的流动。
“看……”她抓住慕容峻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的种……把本宫肚子……灌满了……齁齁……像怀了一样……??????”
慕容峻掌心贴上她小腹的瞬间,浑身一颤。
那处温热隆起,随着他抽插微微晃动,里面确实装满了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他理智彻底崩断,他俯身,一口咬住她后颈!
牙齿陷进皮肉,血腥味在口腔炸开。凌芸痛得仰颈,却发出更癫狂的笑:“对……咬……把本宫……标记成你的母狗……齁齁齁……??”
慕容峻松开牙,舌尖舔过渗血的齿痕,腰身撞击得更凶。
这一次,他换了角度——将凌芸双腿折到胸前,脚踝压在她肩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近乎垂直,龟头每次都能精准捣进宫腔最深处。
凌芸被肏得翻白眼,粉瞳涣散,口水从嘴角淌成线,混着眼泪流进鬓发。
“不行了……要死了……齁齁……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她浪叫越来越乱,语序破碎,只剩下本能呻吟。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绷到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慕容峻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喘得像破风箱,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她小腹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胯部机械地撞击,卵袋早已拍得红肿,却仍不知疲倦。
精关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每次濒临射精,就被凌芸穴肉一绞,硬生生憋回去——她在用功法控制他射精的节奏,要榨干他每一滴精元。
《极乐锁情鉴》运转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