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峻再次射精。
这次射得不多,但极浓,几乎是精膏。
凌芸被烫得痉挛,功法运转到极致,淫纹光芒刺目到照亮整个房间,情雾倒灌回她体内,将她裹成光茧。
她在光中高潮,蜜穴喷出的不再是爱液,而是近乎透明的潮吹液,混着精液溅得满床都是。
然后一切突然安静。
慕容峻软在她体内,肉屌仍半硬着,卡在子宫深处。
凌芸趴在他胸口,喘得像破风箱。
两人身上全是汗、精液、爱液、血丝,黏腻不堪。
房间一片狼藉:床柱裂了,锦缎撕裂,铜镜映出他们交叠的、淫靡的身影,镜面被溅上白浊。
许久,凌芸动了动。
她撑起身,低头看两人仍连在一起的下体——那根巨物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堵着宫颈,精液缓缓溢出。
她伸手,食指探入穴口,抠出一坨白浊,抹在自己乳尖上。
“明天……”她声音沙哑,“继续。”
慕容峻没说话,只抱紧她,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窗外晨光熹微,鸡鸣响起。
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凌芸小腹淫纹在吸收足够精元后,颜色从玫红转为暗金,纹路蔓延到心口,形成一朵绽放的恶之花。功法第九层,圆满。
---
子时三刻的梆子声刚敲过第三响。
慕容峻是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勃起中醒来的——那根肉屌整夜未曾完全疲软,此刻在睡梦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凌芸臀缝,马眼渗出黏丝,将两人皮肉黏在一起。
他睁开眼,月光从竹帘缝隙漏进来,恰好照在凌芸侧卧的背脊曲线上:脊椎沟深陷,腰肢窄得惊人,再往下是骤然炸开的臀弧,像熟透的蜜桃被月光镀上银边。
他呼吸粗重起来。
手掌贴上她腰侧时,凌芸在梦中轻轻颤了一下。
那截腰肢细腻冰凉,像上好的羊脂玉,掌心温度烙上去的瞬间,她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颗粒。
慕容峻没给她醒来的机会——他翻身压上,膝盖顶开她双腿,那根紫黑巨物顺着臀缝滑下去,龟头抵上湿淋淋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凌芸是被肏醒的。
不是温柔的进入,是蛮横的贯穿——慕容峻单手掐住她腰,另一只手扒开她臀瓣,腰身猛沉,整根肉屌“噗嗤”一声全根没入,直捣宫口。
睡梦中松弛的穴肉被骤然撑开到极致,褶皱瞬间熨平,肉壁死死绞住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凌芸身体弹起,肩胛撞上床柱,凤眸在黑暗中倏然睁大,粉爱心瞳仁缩成针尖。
“呃啊——!”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气。
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蜜穴疯狂收缩,爱液如泉涌出,浇在龟头上“滋滋”作响。
慕容峻被她夹得低吼,卵袋紧缩,精关差点失守。
他咬牙停住,龟头在子宫口旋磨,冠沟刮擦宫颈软肉,带出“咕噜”一声黏腻水响。
凌芸终于看清了状况。
她仰头,长发散乱铺满枕席,唇角扯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狗东西……半夜偷食?”声音沙哑,带着睡意未消的黏腻,却字字淬毒,“本宫准了么?”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向后一顶!
臀肉撞上他胯骨,“啪”一声脆响。
那根巨物被吞得更深,龟头几乎挤进宫颈。
慕容峻闷哼,双手抓住她肩膀,指甲陷进皮肉:“仙子……是您先夹紧的……”
“夹?”凌芸嗤笑,肥臀开始上下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