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没捂她的嘴,她的声音太好听,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听了尤嫌不足,在她不出声时,还要故意弄得狠些,让她发出他喜欢的声音。
待雨歇云收,浴室里到处都是水痕,乱的不成样子。
林南絮原就嫣红的脸颊,瞧见那些痕迹时,瞬间变得殷红,浑身都红彤彤的。
胤禛用锦被将她抱起来,温柔道:“睡觉啊,你也累着了。”
他有些心虚。
她身上被他啃出很多痕迹,他也不知怎的,就觉她很香,那些隐忍的克制都忘在脑后了。
林南絮吃饱了,倒是待他格外温柔,还会捏着锦帕给他擦脸颊上的汗。她原本是不喜欢男人脸上的汗,觉得太邋遢,但这是为她累出来的汗,她便不嫌弃了。
胤禛把她抱回屋,又去浴室冲了一下,这才回来,把她搂在怀里,满脸感叹道:“这回你可不要这么快怀了,这一年不得尽兴,你不知爷有多煎熬。”
林南絮心有戚戚然地点头:“您不知妾身有多想念您。”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
在她看来,这样的事,就像每日吃饭、睡觉一样,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林南絮也憋得够呛。
不过她有意吸收,倒也不会怀了。
胤禛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道:“你如今是侧福晋,爷把花木一例交给你打理,你可能胜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贝勒府的一应事务都有长史负责,但总要有人拍板,胤禛没那么多时间盯着内务,一般是交给福晋。
但现在有了侧福晋,自然要分权。
胤禛想了许久,觉得花木就不错,四季流转,需要时刻盯着,也算是雅事。
林南絮迟疑片刻,想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也挺好,便点头应下。
她软语道:“您放心,妾身会认真学习的。”
漫漫长夜,能有点事情做也挺好,她还挺期待,这管花木倒也不错。
胤禛怕她不上心,便叮嘱道:“让你管花木,是想着你手里要有权力,这才能弹压住底下的奴才,那起子奴才惯常捧高踩低,爷若稍有照看不周,便敢欺负你。”
就连他,儿时也要吃奴才的苦。
他们并不会跟你明火执仗的干,奴才也不傻,甚至很有生存本领。
但他们会阳奉阴违,表面上跟你说好好好行行行,还会跟你卖可怜,你若真信了,指望只会落空,他们还要嘲笑你。
只要林格格手里捏点权力,为了从她手里贪方便,也会仔细思量。
林南絮听罢他的解释,有些心疼地问:“你先前怎么受怠慢了?”
他可是皇阿哥。
这是没想到的事。
应该有一堆人围着转才是。
胤禛陷入回忆,轻声道:“幼时病了挨饿是小事,动辄便要说,小儿要想安,三分饥和寒,直到爷长大出宫,才知烧饼刚出锅那种烫嘴的状态最好吃。”
儿时都没有吃过热烫的烧饼,大多是温的、疲的。
林南絮想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完才道:“如今我们长大了,出宫建府了,谁也不能再欺负我们了。”
听她这么说,胤禛好奇问:“你家的丫鬟也敢欺负你!”
林南絮想了想,叹气:“妾身的父亲仁善治家,最为和善的一个人,待府里的老人极好,伺候妾身的张妈妈是他的奶母,自然有三分体面,若我行事不和她心意,三天,我的餐桌上便没有我喜欢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