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脱离了宫廷的环境,但做饭的厨子没换,林南絮吃着味道和御膳一样,她笑了笑,声音温柔:“等到木兰围场,应该会好吃吧?”
胤禛点头:“到时候爷给你猎只小鹿吃鹿肉。”
林南絮闷着声笑:“鹿鹿那么可爱,怎么能吃鹿鹿?”
胤禛没听懂是什么话,但看她笑得开怀,就知道是逗弄人的话,还顺着她的话跟着开玩笑:“那猪猪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猪猪。”
林南絮惊讶地睁大眼睛,显然没想到他也会说笑,她凑上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爷笑起来愈发清朗俊秀。”
胤禛听歪了:“情郎?”
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道:“爷今日骑了一整天的马,太累了,等到木兰围场歇息过,爷再满足你。”
他的大腿磨出血泡,快要没知觉了。
听他这样说,林南絮眸光一闪,她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可是妾身的腿不疼啊?”
说着,她撩起寝衣,露出玉白修长的腿,晃给他看。
胤禛喉结滚动,她的腿很白,像是前些日子吃的荔枝,温润透亮的白。他很是意动,但还要连着骑好几日的马,实在有心无力。
他生生移走想看的眸子,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每条胳膊每条腿都有各自的用处才好。
林南絮食指竖在他唇前,示意他噤声,长腿一迈,跨坐在他腰间,轻声道:“素来是爷主动,也该尝尝妾身主动的滋味。”
胤禛眼睛都要瞪圆了,片刻后又拧起眉头,锋利的眸子觑着他,薄唇一动:“放肆!”
林南絮了然,他没被压过。
她并不急着动作,而是轻轻地啜吻着,用细缓的动作去抚平他的不安。
胤禛兀自嘴硬:“出门的规矩虽然弱些,但也要有规矩,你这样骑着爷,若是被旁人晓得,你要挨训的。”
林南絮瞟了一眼床帐,将空间内遮的严严实实,而湫衿、芷烟、芷兰、苏培盛、张起麟就候在门外。
但凡透出去一星半点,这几个人怕是要被扒层皮。
胤禛不知道她做做什么,有些期待,又有些苦恼,说到底是她太爱他了,才会一刻不停地想跟他亲密。
他有些纵容地笑了笑:“在自己院里如何都成,在外头,你且收敛着。”
林南絮乖乖点头,她压着胤禛的双臂,轻声道:“你放心。”
她气息温软香甜,动作不疾不徐,极为温柔,反而让胤禛有些难耐地掐着她的腰,喘着气哄她:“絮絮,你重些。”
林南絮近来锻炼不足,腰腹柔韧有余,力量不足,没一会儿便累了,双臂软软地撑在他两侧,眸子柔得想滴水:“爷,妾身没力气了。”
胤禛被她勾得没法子,两人活动开了,他腿上的酸软劲下去,反而比她有力气。
林南絮折腾一通,也累了,她餍足地靠在他臂弯,噘着嘴去亲他:“四爷,你好厉害啊,好有劲,比妾身强太多。”
她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眉尖拧起来:“小腹酸酸的。”
胤禛:“太。深了。”
林南絮有些害羞,她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什么都往外说。”
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但明儿还要赶路,两人都不敢再胡闹了,相拥而眠。
林南絮一觉睡醒,天刚蒙蒙亮,还看不清人脸,就听胤禛压低声音道:“快起,还要收拾东西,天亮就要出发了。”
连着赶了十日的路,好在一路上都有行宫歇脚,在极致疲惫和疲惫之间切换,林南絮都没劲儿吃肉了。
还被胤禛嘲笑,说她软手软脚。
林南絮也没力气反驳了,蔫哒哒道:“爷,您为什么不会飞。”
胤禛被她无理取闹的说法给噎住了,无奈道:“爷要是会飞,那还是人吗!”
林南絮望着外面的草原,蓝天白云和草原,非常漂亮,她甚至有点想喊“妈妈人生是旷野~”
“是人。”她敷衍地点头。
她好想要那种会飞的天赋,谁惹她不高兴了,她就螺旋升空。
胤禛骑着马去找阿哥了,她还去坐马车,不过中间休息时,她跟田格格聊了几句,田格格很漂亮很爽朗,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