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急得满头大汗。
林南絮不到两分钟就没劲,她试图给自己找借口:“爷,妾身今天太忙了,有点不在状态。”
所以还得他动。
胤禛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着力点,更考验腰腿力量了。
林南絮俯身,在他颈窝轻蹭,用牙齿叼着他脖颈间的细肉,轻轻地磨:“爷最好啦。”
待雨歇云收,两人长舒了口气。
林南絮小脸瓷白,脸颊上带着绯色,眸中有泪,额角有汗,满头青丝铺在软枕上,冲他伸出胳膊:“抱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胤禛披着薄衫,面上情潮未褪,伸出胳膊,将她抱在怀里,肌肤相贴,密密匝匝。
林南絮安稳地闭上眼睛。
也不知从何时培养的习惯,明明在最初,她还觉得他身上脉搏太响,肌肤太烫,身旁有人让她睡不着。
但如今,她竟也习惯了有人搂着睡,若他不在,还有些辗转反侧。
可见习惯的培养有多可怕。
林南絮安睡,胤禛帮她调整了舒适的角度,看她眉头轻蹙,有些心疼,他问了太医才知,原来女子有孕,就算侥幸活下来,那前期也很难受,太医跟他形容,大概是高热那种无力不适感,还有感官的极度敏锐,很容易就会造成不适。
他伸出大掌,轻轻揉着他打过的地方。
心里有些后悔,明明能好好说的,怎么就发脾气了。
胤禛嗅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也跟着闭上眼睛,他突然有些期待来年的分府别过了。
隔日一早,外头的雪愈发大了。
林南絮把窗子打开,一股冷风吹来,冻得她一个哆嗦,脸上的肌肤都风吹得清疼。
她老老实实地缩回来,轻叹:“这就是下雪不冷化雪冷?”
京城的雪,真美。
林南絮把脸蒙起来,看向院中,不知何时,院中的积雪被扫出两条路来。
“谁扫的?”她问。
福儿和桂儿听见问话,噗通一声跪在雪上,结结巴巴道:“是奴才两人扫的。”
林南絮被他们跪地声吓了一跳,连忙让芷烟扶起两人,笑着道:“你俩别怕,我就问问。”
她连忙叫芷烟给两人抓一把大钱,又去厨房拿了姜给两人搓手,见两人战战兢兢的害怕,也有些无奈。
宫里头,素来官大一级压死人。
宫女尚且在旗,有些父兄出息,在朝中做官,做到三品、四品的都有,包衣旗女子入宫为婢为妃,而男子可去内务府,也可科举会试。
所以宫里待宫女并不过多苛责,在乾隆朝倒是有妃子打死宫女,就算生了皇子,也被降位斥责。
而太监多为穷人家的孩子,便是打死了,也无人追责。
而且后宫妃嫔并不喜欢使用太监,做不到心腹的位置,也没什么钱权,自然战战兢兢。
林南絮没什么苛责的意思,她待他们温和些,给些钱哄一哄,便也罢了。
福儿和桂儿果然心情好多了,连连磕头,林南絮又道:“辛苦你们了。”
福儿手里拿着钱,心里很激动,连忙道:“格格,奴才知道您喜欢雪,这上边的雪都是用毛刷扫过去的干净雪,没碰着下面的泥。”
林南絮感动于他们肯想着,又让芷烟抓了一把大钱,轻声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意,这钱拿去买糖吃。”
两个小太监瞧着才到她下巴高,年岁尚小。
福儿又磕头谢恩。
林南絮没再多说了,总觉得不管她说点啥,最后都是福儿、桂儿跪在地上磕头,都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