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犹豫片刻,垂眸看她,小姑娘生的白净,脸颊上带着自然的晕红,望过来的眼神水润润的,带着恳切,他便不忍驳回她的请求。
于是林南絮手里多了一块金制的怀表,她顿时双眸亮晶晶地笑起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啾啾亲了两口,笑吟吟道:“谢谢爷,妾身有您,真是太幸运了。”
胤禛揽住她的腰,狠狠地亲,笑着回:“你这嘴甜的,是不是从小吃糖长大的?”
林南絮点头:“您怎么知道,妾身跟您说,我们那就算是吃辣菜,也要放两勺糖。”
胤禛呆呆地啊了一声,表示震撼:“这辣菜放糖的意义何在?”
林南絮耸肩:“别问,问就是能提鲜。”
两人聊了会儿天,瞧着夜深了,胤禛眸色深了深:“安置吧。”
他有点期待。
每次他对林格格好一点,对方在床事上就会特别热情,他很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原本三分的舒爽,硬是变成十分。
林南絮果然很热情,她在怎么让自己舒服上,不遗余力,抱着他的脑袋,指挥他方向。
刚开始胤禛有些排斥,他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她津液香甜,被弄得狠了,会娇娇的喘息,脸上的表情格外动人,又娇又媚。
比如此刻,她细腰轻颤,脸上红晕密布,轻轻地哼,听起来就很甜。
林南絮咬着唇瓣,体内涌动着不可言说的情状,她把所有暧昧的轻喘都吞回喉间。
趁着感受最强烈时,她伸手将他推倒,骑了上去。
胤禛瞳孔猛然一缩,抑制不住的轻喘响起,他掐住她的腰,极为克制地吸气。
简直要疯了。
她也太会玩了。
明明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姑娘,却还是令他神魂颠倒,偶尔会给他特别新奇的体验。
胤禛心里烫烫的,愈发卖力了。
夜里叫了三回水,灯才熄了,林南絮躺在床上,有点贤者状态,她慵懒地眯着眼睛,懒洋洋地享受余韵。
胤禛把她揽到怀里,头埋在她颈窝,大掌轻轻搭在绵软上,轻声道:“你觉得木兰好,还是京城好?”
他呼出的热气都喷在脖颈,有密密麻麻的痒意,林南絮伸手遮住他的脸,声音中带着笑意:“木兰也好,京城也罢,只要有爷在,妾身都觉得好。”
胤禛沉默了,他感念于她的一腔情意,又羞愧于无法回应,便想着对她更好。
“睡吧,往后有你的好日子。”
林南絮往他怀里凑了凑,闭上眼睛睡觉,她睡梦中畅想了一下未来的好日子,没有清朝没有公路求生,只有现代的她,当着快活的霸总。
睡醒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芷烟捧着衣裳过来,笑眯眯开口:“格格醒啦,爷走时还特意叮嘱,叫奴婢们不得吵您睡觉,让您好生歇息呢。”
这在她看来,极妥帖。
林南絮坐起身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特别是平坦的小腹处。
芷烟红了脸,拿兜衣过来给她换。
林南絮见她害羞,也有些害羞,红着小脸穿衣,咳,滚啊滚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再看,确实有点疯。
但她喜欢这种滋味,就没打算改。
她站起来时,腿就是一软,扶着床柱才站稳了,她揉了揉腿,缓了缓,这才去洗漱。
芷烟已经放好牙杯,打好水了,牙粉也放在牙刷上,她恨不能帮她刷牙,不拘什么事,都亲自动手才好。
林南絮十动然拒,她自己洗漱好,坐在妆奁前,让湫衿给她梳头,她叮嘱:“今日无事,梳简单的小两把头就好。”
把头发编成油亮亮的大辫子,盘在头顶,用绒花发簪固定,轻便又舒服。
湫衿笑着点头,温柔道:“格格才十七,正好的年岁,越是素越是漂亮。”
要真是插戴满头,反而喧宾夺主,失了娇嫩。
林南絮坐在膳桌前,看着面前摆着的膳食,一盅冰糖炖燕窝,一盅糖蒸酥酪,边上还摆着八宝香卤攒盘、小馒头、腌胡瓜、胭脂鹅脯。
她挨个吃了几口,肚子饱了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