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南笙不由得也吞咽了一口口水,怪不得这世间的痴男怨女多如过江之鲫,情爱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妙。
而最让人动容的,不只是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她正好也爱你。
而是你看着她为你的靠近而激动兴奋到战栗,到难以自己,她像只为你一人喷溅的泉眼,你只要伸手轻轻一碰,她就为你惊天动地。
这样的满足与成就之感,除了游临湘这样糅杂了纯粹与兽性的特殊存在之外,恐怕没有任何人能给得出。
他何其幸运,能揽得这样的“旷世珍宝”在怀?
齐南笙心跳得要撞碎他的胸骨,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让自己不要失态。
他盯着游临湘,循循善诱:“你在遴选场之中发情失控强迫我就算了,我不与你这禽兽计较。”
“可是你刚刚先要与我解婚契,还要同旁人调情去,却转眼又强行亲吻我,是为何呢?”
齐南笙抬起手,点了一下游临湘的鼻尖,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指尖故意顺着她的脸蛋,一路爬到她的唇角,唇上,来回地揉捻。
低声说:“你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只能将你当成登徒子,发了春的混蛋禽兽了……”
齐南笙还没听到游临湘向他表露心迹,他不甘心啊。
游临湘快被折磨得自爆了。
她嘴唇一动,像在亲吻齐南笙徘徊肆虐的指尖。
她声音都有些变调道:“我……我想和你交配,生小娃。”
齐南笙却不满意,拇指压入,扳了一下游临湘可爱的虎牙。
“不对,不是这句。”
“我怎么对你说的,你就要怎么对我说,知道吗?”
游临湘脑子已经彻底沸腾了,微张着嘴任齐南笙摆弄她的小虎牙,竟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齐南笙都是怎么对她说的。
齐南笙等了一会儿,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彻底傻了。
索性自己想听什么,就自己教。
“说你心悦我。”
“我心悦你。”
“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说你除了我谁都不要。”
“我除……嗯,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游临湘被摆弄牙齿,渐渐说得吃力。
齐南笙还在教:“说你今生今世,都会对我言听计从,形影不离,爱我,敬我,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永远与我生死相依……至死不渝。”
这一句太长了,游临湘被摆弄牙齿,渐渐说得吃力,但也乖乖地重复。
“我今生今世……都会嗯……对齐南笙言听计从……形影不离,爱……他……敬他……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永远与他生死相随……至死不渝,唔。”
最后一个字落下,齐南笙捧住游临湘的面颊,狠狠地堵住她终于吐露爱语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