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齐南笙逼到了一处墙边上,退无可退只好站定。
齐南笙还在逼近:“怎么?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齐南笙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揪住了游临湘的小辫子,踩住了游临湘的龙尾巴,“新仇旧恨”都一起掀了出来。
“你真是好样的呀游临湘,在遴选场上让我对你下跪,现在出了遴选场,又伙同别人来戏耍我……”
“你将我当成什么?”
“你真当你自己是剑主了?想要将我变成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对不对?”
“你还想做什么你不妨直接告诉我吧……”
游临湘整个人都贴在墙上闭着眼睛,不敢看齐南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齐南笙靠得太近了,她才压下去的情潮再一次卷土重来。
她耳边齐南笙的声音伴随着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双耳嗡鸣,听不真切,她就只想拥住眼前的人,与他……还做刚才那样的事。
而齐南笙将游临湘这闭眼垂头,紧贴墙根的姿态,误认为是心虚,是羞愧。
他便更是口无遮拦,乘胜追击,誓要把自己丢失的尊严和骄傲给拿回来。
“旁人教你什么你都学,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都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用与旁人调情的借口来取消婚契,日后还有什么花招?”
齐南笙咬牙切齿,说得正来劲,结果游临湘只听到了一句“不过仗着我喜欢你”。
她脑子嗡的一声,满腔原本强行压抑的心之爱火,轰地在胸腔之中炸开了花。
齐南笙喜欢她。
他又亲口说了喜欢她!
这一次绝对是真的,游临湘没有任何怀疑了。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起双手再度勾住了齐南笙的脖子,直勾勾地将整个人都凑上去。
齐南笙却早有防备,被她大力勾着脖子向前倾身,手臂却及时撑在了墙上,并且在两个人的双唇即将相触的时候,他偏开了头。
于是游临湘的嘴唇,和她火热的气息,就印在了齐南笙的唇角。
齐南笙“啧”了一声,就这么贴着游临湘说:“你给我庄重点,我同意了吗?你就来亲我?”
“放开我。你我之间还有很多话没有说清楚,你别想这么含混过去。”
“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强迫我,你看我还会不会理你。”
游临湘只好听话地放开齐南笙的脖子,像个明明看见了肉骨头,却一下子被锁链给拉回去的饿狼,盯着齐南笙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齐南笙微微退开一些,被游临湘这眼神给看得从头皮开始一路酥到了脚底。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游临湘这样赤诚炙热,又饱含兽欲的眼神之中不骨酥肉麻。
尤其是她显然在因为齐南笙一句话压抑隐忍,兽瞳若隐若现,像是……像是心甘情愿将自己套在锁链里,走入囚笼中的凶兽。
她也确实是一头凶兽。
上古龙裔,这世间恐怕再也没有比她更凶猛的兽修了。
齐南笙的虚荣心和控制欲被极大地满足,微微偏了偏头看她,而后重新凑近,距离她的脸不足一指。
他保持着这个倾身向前的姿势,近距离对上游临湘痴迷压抑的双眼,嗤笑了一声,气息正喷洒在游临湘的面颊。
游临湘顿时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抬了一下,又赶紧放下,却没敢再抱齐南笙。
齐南笙注意到了她克制的小动作,心中更是爽翻了天去。
他奖励似的,将修挺的鼻梁凑上前,在游临湘的鼻尖上蹭了蹭,故意与她呼吸相闻。
停顿片刻,他又退开,看游临湘呼吸越发急促,面色红得不像样,俨然一副马上又要兽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