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贯穿过后的腹腔疼痛,五脏疼痛,就连血肉骨骼和皮肤都在疼。
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救命啊……
她徒劳地在心中呢喃,却不知道要谁来救命,又是要救谁的命。
而这时候,游泽已经对着游临湘的后背发动攻击。
灌注满溢火灵的长刀,直指她后心之处。
这一次她倘若被刺穿,便会被烧化心脉,就算有再强的恢复力也绝无活命的可能。
游临湘察觉到了身后的杀意同火浪一道汹涌而来,知道游泽要杀她了,可她已经无力抵抗。
她浑身上下疼得汗如出浆,尤其是后背特别疼,游临湘忍不住弓起脊背,蜷缩在地瑟瑟发抖,像个被吓破了胆后,引颈受戮的可怜虫。
游泽嘴角露出残忍笑意。
但是就在他持着火灵长刀,欲要将这个他一直厌恶的小畜生原地斩杀的时候,一阵漆黑的鬼雾迅猛地奔涌而来。
游泽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势改变袭击的方向。
火灵同鬼雾撞击在一处,鬼雾卷着烈火熊熊腾天。
滋滋作响的灵火灼烧鬼气的声响之中,齐南笙在半空中现出身形。
他的灵魂已经被游泽的灵火缠住,陷入火海,再难挣脱,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化为一缕青烟,被彻底烧得杳无踪迹。
游泽低低笑出声,到了这时候,他自认胜券在握,只觉得好笑。
“你们两个……”
他说着,用刀尖向半空之中的齐南笙方向,和地上躺着的游临湘身上来回指了指。
“两只小老鼠就应该躲起来,藏在地洞里不见天日,平白无故跑到本座的面前演绎什么郎情妾意……碍眼又恶心!”
游临湘看到了齐南笙,张了张嘴,却疼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齐南笙根本没有看游临湘,在游泽这句话的话音未落之前,他已经携着满身烈火,朝着游泽冲了过去——
“还敢找死!”
游泽一刀横劈而出,携着千钧之势,出手如电,戾气炽胜。
这一招即绝杀,任凭齐南笙再有什么通天本领,也绝对躲避不过。
游泽不想跟这两只丑陋的小老鼠玩儿了。
凶焰横扫而去,凛冽刀锋径直劈开了齐南笙的魂魄。
游泽嘴角微勾,一个讽刺的笑还未成形,便见赤炎刀劈开的齐南笙的胸腹之中,爆发出了一道漆黑的符咒。
游泽看清那符咒的瞬间,瞳仁骤然收缩成一点。
是……是自爆的法印。
不,不对,这是……
“轰——”
天昏地暗,鬼雾弥天。
游泽被这轰然如海啸的鬼雾撞飞,他飞出老远,被撞入一堆坍塌的房屋废墟之中,躺在地上“噗”地喷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来。
他眉宇之间有很长的时间,都是空茫的。
他没料到,竟然中了这等阴招。
齐家这小子果真是个天才,竟结出了恶鬼逆印,并且为了重创他不惜自爆!
游泽躺在那里,他周身炽烈灵火在鬼雾的包裹之下,化为了狂燃的青色幽火。
他被烧灼得法袍符文层层崩裂,手中的赤炎刀脱手掉到了身侧,腰间佩戴的他爱不释手的齐家神器,也不知踪迹。
有阴气钻入了他的经脉正在肆意游走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