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过程,详细跟我说一遍。”
伊莉诺没有拒绝,事实上,她一直在等著这一刻。
她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一没有铺垫,没有情绪。
她谈到伊森最初的態度,谈到他的犹豫,谈到他对基金会目的的设想。
也谈到了他反覆强调的那一句一
“我不確定我能帮到多少人,但我希望,至少別只帮到少数人。”
父亲一直很安静,认真地听著。
直到她讲完。
“你刚才说,”父亲慢慢开口,“他的能力,可能和“救助了多少人有关?”
“是我提出的这个可能性。”伊莉诺回答。
“他確认了?”
“没有。”她如实说道,“他本人並不清楚。”
“但你认为,有关联?”
“我认为,可能性很大。”
父亲没有立刻评价。
“为什么?”
伊莉诺停顿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影响深远。
“因为我注意到,”她说道,“他对所有病人的態度,是一致的。”
“无论是有权有势的人,还是普通人。”
“甚至一他更在意那些,没有资源、没有选择的人。”
“而他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更稳定。”
父亲陷入了非常认真的思考。
“你知道你在暗示什么吗?”他问。
“我知道。”伊莉诺回答。
“你是在告诉我一”
父亲的声音低了下来。
“如果让他只救我们希望他救的人,他最终,会失去那种奇异的能力。”
伊莉诺没有反驳。
“如果这是真的。”父亲继续说道,“那么,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错的。”
她皱眉:“你们之前做过什么?”
他的父亲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是彻底的沉默。
伊莉诺很清楚一一父亲正在重新评估。
评估的对象显然不是她。
而是那位医生,和他所代表的那种“不可复製性”。
“联姻的事。”过了很久,父亲终於再次开口。“先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