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开了。
先下来一个人。
司机,穿著灰色制服,绕到后面开门。
后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女人。
看著像二十来岁,穿著暗红色旗袍,头髮挽得利索,气质沉稳。是白七爷的媳妇,香秀,其实真正年纪都快四十了,就是看著年轻,就一个字,看著就嫩。
紧跟著,白七爷从另一侧下来。
青色长褂,黑色布鞋,手里拄著根紫檀拐棍。
腰板挺得笔直,步子沉稳,脸上带著不怒自威的神色。
白七爷站在四合院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门匾。
司机从后备箱搬出来四个大礼盒,红绸缎包著,扎著金色绳结。
码在手臂上,稳稳噹噹。
院门口已经站了三四个看热闹的邻居。
“这是谁家来的贵客?”
“那车,那派头,了不得。”
何雨柱从屋里听见动静,快速出来往外看了一眼。
看见白七爷跟香秀站在院门口,他愣了一下。
师父怎么来了?
还开著车来的。
还带著师娘。
还拎著礼盒。
何雨柱脑子转了两秒,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不会吧。
白七爷已经迈步进了院门。
紫檀拐棍点在青石板上,篤篤篤,声音清脆,像是有人在敲钟。
中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过来。
贾张氏认出了白七爷。
上次陈兰香去白家老號抓药,她也想给老贾抓一副,其实是想跟著陈兰香,看看买药的时候能不能便宜一些。
结果便宜没有占到,倒是让她见到七爷教何雨柱学医。
算是见过一次。
现在看到七爷居然上门。
她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刚才那副张牙舞爪的架势瞬间收了回去。
嘴巴合上,手从腰上放下来,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