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桑皎天天对着这张脸看,再不济也生出了些许抵抗力,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声抗议道:“我努力不了啊?我就是不能生!”
晏长临贴在桑皎耳边,缓缓开口:“可以试试。”
桑皎在床上蹬腿,试图把这个臭不要脸的大监察官给扫下去,“有这玩意儿也不代表能生啊……我真不行。”
“别为难我了,求求你了哥哥。”
上次没用成,今天才想继续用吗?
晚了。
灰绿色的瞳孔中欲。色渐浓,晏长临不由分说地抱起桑皎,重新归位,“晚了宝宝——这次要用新的,嗯?”
桑皎哆哆嗦嗦地问:“是、是什么?”
“跟你们决赛主题一样——”晏长临微微一笑,那笑容比豺狼虎豹看起来还要可怕几分,“没有。”
桑皎震怒了,当即狠狠拍打床板,“你个狗——”
“嗯,你的狗正在亲你。”晏长临用舌头将桑皎的咒骂声尽数堵了回去。
桑皎狠狠咬了下那条灵活的舌,将晏长临逼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你个猪——”
晏长临换了个动作,用手堵住了剩下那些话,“猪不太行,有点难听,换一个。”
“你个……”桑皎的脖子再也没能抬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水声,还有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
没羞没躁的一天很快过去。
第二天一早,晏长临精神抖擞地早起上班,离家之前依旧贴心地给桑皎留了早饭。
桑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只不过这次起床时,没有以往那种仿佛身子骨都散架般的感觉,他试探了一下,角、尾巴和翅膀都能随心所欲地收放了。
这么乖。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自己的身体部位。
桑皎扭过头,狠狠瞪了身后的桃心尾巴一眼,警告道:“你给我安分一点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
要不是这根不听话的尾巴,他根本就不会掉马——
诶,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不能像现在这样吃得饱饱的了?
……他岂不是还得感谢这根坏尾巴?
桑皎跟自己的尾巴沉默对望了一会儿,决定让对方看看谁才是身体的主人,于是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健身房。
几分钟以后,这场比赛以尾巴和他都举不起杠铃,一魔一尾也没办法在跑步机上比速度,更无法魔尾分家而告终。
“咻。”
桑皎瘫坐在健身房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把尾巴收了回去,慢慢站起身来,离开这个跟自己没有缘分的伤心之地。
他趿着拖鞋,打着哈欠钻进了快乐老家——厨房。
吃完早饭,桑皎看了眼时钟,给晏长临送午饭显然是来不及了,于是决定摆烂,他发微信告知了对方一声,走进画室,研究决赛的主题去了。
那束手捧花已经被人拆开了,正好端端地放在画室的桌子上。
粉蓝双色的丝带也从花束上面拆了下来,凹出了一个乍看有些土、实际上也非常土的……爱心状。
桑皎被晏长临的过于细致的举动,以及过于无敌的审美双重暴击了,再次拿起手机。
【皎皎如月】:老公,谢谢你帮我收拾手捧花,但是你有时候不用这么贴心的,真的。
【ycl】:不好看吗?
【ycl】:我跟着网上的教程学了好几遍,也就成功了最后一次,这个的确比做饭还难。
【ycl】:小狗蛋花泪。jpg
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没吃上饭的晏长临秒回了,语气可怜巴巴的,桑皎瞬间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