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缓缓握紧、松开,感受着体内那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盈感和力量感。
姜舒萍抬起头,那双已经恢复成深褐色的瞳孔望着杨浩文,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奇:“感觉……像是换了副身体。那种空虚感……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她跪坐在地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杨浩文,目光中没有激动,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和清晰:“谢谢主人。”
杨浩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她那番话,没有再多说什么。
姜舒萍跪坐在地上,看到主人的回应。她没有站起身,而是直接双手撑地,膝行着向杨浩文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到杨浩文脚边,然后安静地在他身后侧的位置停了下来,双手依然撑在地上,微微低着头,像是一只刚刚认主、正在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母犬。
杨浩文看到她主动爬到自己身后的姿态,挑了挑眉,顺势在原地坐了下来,
“啪。”
杨浩文的手掌落在她转化后更加丰腴柔软的臀肉上,力道恰到好处,姜舒萍的淫荡肥臀像果冻一样在空中摇晃。
“嗯哼~”姜舒萍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
杨浩文没有站起身走过去。
他只是抬起手,朝姜舒萍的方向招了一下,又指了指墙角那个昏迷的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爬过去。”随后向前一迈腿,跨坐在了她宽阔的脊背上,双手自然垂落在她的肩头,像是在骑一匹听话的驮马。
姜舒萍感觉到主人在她背上坐稳后,才缓缓发力,用双手和膝盖撑住地面,平稳地驮着他向墙角爬去。
几息之后,姜舒萍驮着他爬到了那个倒在墙角的男人面前,停了下来,安静地跪伏在那里,像一个母畜,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指令。
杨浩文坐在姜舒萍温热的脊背上,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从容,他的另一只手则垂落在姜舒萍的胸前,握住那团温软丰腴的乳肉。
G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中沉甸甸地坠着,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绕着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褐色乳头画着圈,感受着指尖下细腻的触感和她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轻轻颤栗的身体,同时目光却平静地投向墙角那个昏迷的男人。
杨浩文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享受了片刻指尖那份柔软的触感,然后才抬起眼,看向站在几步之外的白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白蘅,把他弄醒。然后把他的眼睛处理掉,我要他活着,但不需要他看见东西。”
白蘅无声地点了点头,朝那蜷缩在墙角的男人走了过去。
杨浩文没有再关注那边即将进行的动作,而是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那团饱满的乳肉,又看了一眼温顺地跪伏在他身下的姜舒萍,指尖轻轻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漫不经心地搓揉了一下,仿佛墙角那个即将被剥夺视力的男人,远不如他手中这团软肉来得有意思。
白蘅走到那蜷缩在墙角的男人面前蹲下身,动作干净利落。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然后另一只手在他的人中穴上用力掐了一下。
那男人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目光涣散而迷茫,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白蘅已经伸出手,拇指按在他的左眼眶上,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向下一压。
一声沉闷的、如同湿润的布帛被撕裂的声响,伴随着那男人骤然爆发的、被破布堵住的惨烈闷叫。
他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被捆住的手脚在地面上疯狂蹬踢着,但白蘅的手稳如磐石,在他的右眼眶上以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遍。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前后不超过五秒钟。
那男人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着,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声,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黑色的养尸土上,迅速被泥土吸收,在幽蓝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杨浩文坐在姜舒萍背上,全程没有转头去看那边的操作。
他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掌心中那团温软的乳肉,拇指绕着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褐色乳头画着圈,感受着姜舒萍在他指尖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听到那阵闷叫和挣扎声平息下来后,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拍了拍姜舒萍的屁股示意他要起身了,然后从她背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那蜷缩在地、还在微微抽搐的男人面前,蹲下身,伸手扯掉了他嘴里已经被血水和唾液浸透的破布。
那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两个血窟窿正缓缓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身体因为剧痛而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杨浩文蹲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一个清醒的人聊天:“我问,你答。答得让我满意,我给你个痛快。答得让我不满意——”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伸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杨浩文没有急着问第一个问题,而是先等了几秒钟,让那些话透过剧痛的屏障传递到对方的意识中,然后才缓缓开口,“第一个问题,你卖给她的那批货,是从哪来的?”
那男人蜷缩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那两个血窟窿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黑色的养尸土上,发出细微的、潮湿的滴答声。
因为剧痛,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喘息和血沫的声音:“……黑市……是从黑市一个……姓马的散贩手里拿的……”他说话时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他知道在这种人面前撒谎没有意义,只能尽量让回答听起来真实可信。
杨浩文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等着看他会不会补充什么。
片刻的沉默后,那男人又断断续续地补充了一句:“他……他平时在城南那片老夜市摆摊……卖药材和……和一些零散的货……我跟他拿过好几次了……”
杨浩文听完后,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语气:“那个姓马的散贩,他手上的货是从哪来的?你知道吗?”
那男人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从不跟人聊上家的事……道上规矩……也不让问……”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虚弱,“我知道的……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