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她追了半年的案犯操到了连续高潮。
“相公…”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李默听到了。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加快了颠弄的速度。
最后一记重颠。
粗屌整根贯穿到底。
龟头抵死在宫颈口内。
第二次射精。
大量的精液再次灌入赵锦鸢的子宫。
比第一次更多。
第一次射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被吸收,此刻又加入了新的一波。
子宫被精液填满到了极限,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沿着穴道向外溢出。
穴口处白色的浊流汩汩涌出,淌在案面上,浸入了残存的纸页中。
赵锦鸢的身体在第二次内射中彻底瘫软了。
她趴在李默的身上,脸贴着他的大腿,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泪无声地淌下,浸湿了他裤腿上的布料。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但发不出声音。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穴口溢出时“噗嗤…噗嗤…”的声响。
案面上的案卷已经彻底毁了。
纸页变成了纸浆。
墨迹变成了水渍。
路线图变成了一团红色的糊状物。
分析笔记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黑色。
只有“夜行人”三个朱砂字,在一片狼藉中隐约可辨。
像三滴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