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停下来”“受不了了”。
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
“你还要杀我吗?”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杀…”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杀了你…一定…”
“嘴上还在说杀我。”李默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绞我…赵捕头,你的骚屄在求我射。”
“不是…不…”
“不是?那我问你…”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突然加速了旋转的速度。“
你的屄为什么在流水?你的奶头为什么硬成这样?你的穴肉为什么在绞我的屌?“
赵锦鸢回答不了。
因为加速旋转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龟头在穴壁上快速画圈,碾过每一个敏感点的速度从一秒变成了半秒。
高潮的频率也从一波一波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
她的穴道在疯狂收缩,穴肉绞紧粗屌的力度大到李默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挤压。
武者的穴道肌肉在高潮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李默的呼吸又粗重了。
他掐紧了赵锦鸢的腰,停止了旋转,改为大幅度的上下颠弄。
在旋转骑乘的基础上加入了垂直的抽插。
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颠弄的布偶,上下起伏,两颗巨乳在胸前疯狂晃甩。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巨乳上,一边颠弄一边揉搓。
奶肉在他的掌中如两团紧实的面团,被揉捏变形又弹回,被拍打晃动又稳定。
“你的屄…”他的声音沙哑了。“真他妈紧…武者的骚屄…绞得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再射在里面…”赵锦鸢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梦呓。“不要…”
“不射在里面射在哪里?”李默的颠弄达到了最高频率。“
射在你的案卷上?那些案卷已经被你的淫水泡烂了…我的精液射上去也没什么区别。“
“不…”
“还是射在你丈夫的乌纱帽上?”
“不要…!不许提他…!”赵锦鸢的声音突然尖锐了一瞬。
提到丈夫的那一刻,她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
但这一瞬间的清醒反而让她更加痛苦。
因为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什么。
她的穴道正在绞紧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屌。
她的乳头正硬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掌心里。
她的嘴里正发出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而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
在她丈夫的书房里。
在她丈夫的书案上。
在她丈夫的官帽下面。
在她丈夫的断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