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全是痛叫。
那个位置被碾过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下身窜上了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地方…不要碰那个地方…”
“找到了。”李默的嘴角勾起。“你的敏感点。”
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龟头来回碾磨了两次。
赵锦鸢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两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出。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碰那里…!”
李默没有再在那个位置停留。
他继续推入。
八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赵锦鸢子宫颈口那一小圈紧致的肉环。
那是女人身体最深处的门户。
赵锦鸢的丈夫从来没有碰到过那里。
从来没有。
因为他的尺寸不够。
但此刻,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第一次叩响了那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
龟头抵上宫颈口的瞬间,赵锦鸢的全身弹起又砸落。
双眼上翻。
嘴巴大张。
无声尖叫。
手指揪住身下的案卷纸页,揪成了碎片。
那些碎片上还残留着她的笔迹。
“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
“目标均为权贵之妻…”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些字迹被她的汗水浸透,被她的手指揪碎,散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下方。
她追了大半年的“夜行人”。
此刻整根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被按在她自己整理的案卷上。
她后背压着的那张纸上,有三个她亲手写下的字。
“夜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