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阴唇的皮肤绷白发亮,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
穴肉被龟头的前端碾平,层层叠叠地裹住龟头的表面,被迫向两侧退让。
两寸。
龟头的最宽处碾过了穴口的括约肌。
赵锦鸢的背脊猛然弓起,离开了案面,全身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大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声尖叫。
疼痛超过了声带能够表达的极限。
龟头整个碾入的瞬间,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最宽处滑过后猛然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较细的冠状沟。
“噗。”
一声微弱的、湿润的声响。
龟头完全没入了。
赵锦鸢的身体重重砸回案面。
全身痉挛。
手指揪住了身下的案卷纸页,指甲嵌入纸面,将纸页揪成了碎片。
她的英气面容在这一瞬间完全扭曲变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角溢出了两行泪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缕血丝从唇角淌下。
“好紧…”李默的声音沙哑了。“你的骚屄…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练武练出来的穴…真他妈绝了…”
他没有停。
龟头之后是粗大的茎身。
茎身一寸寸推入,撑开紧窄到极致的武者甬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紧棒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被推开、被迫向两侧退让的过程。
赵锦鸢的穴道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
但那些收缩只是让穴肉更紧地裹住了粗大的茎身,让李默爽到头皮发麻。
“你的屄…在咬我的屌…”他低吼着。“越夹越紧…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了?”
“滚…!”赵锦鸢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她又说了“求你”。
第二次。
李默没有拔出去。
他继续推入。
三寸,四寸,五寸。
每推入一寸,赵锦鸢的身体就痉挛一次,一声破碎的呻吟就从她咬紧的牙缝间泄出。
六寸,七寸。
龟头碾过了穴道深处一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嘴里冲出来。
不是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