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是清远县的。柳如烟的案子。
“清远县知县夫人柳氏…事发后走路姿态异常…衙门仆役私下议论…”她低声念着。
她翻到了下一页。
“知县夫人事发后性情大变,原本精明强干、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变得沉默寡言、时常走神。知县问询,夫人只说身体不适。知县以为是妇人病,请了郎中来看,郎中把脉后称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两虚…”
赵锦鸢的手指停止了翻页。
“气血两虚…”她重复了一遍。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了。
“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被诊断为气血两虚…这不是巧合。”
她在卷宗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批注:“统一症状:气血两虚。是否与案犯的特殊手段有关?吸取内力?采补?”
“采补…”她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时,面容微微一变。
她显然想到了什么。
但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搁置。
“证据不足。不能凭猜测定论。”
她继续翻阅卷宗。
烛火在她面前跳动,将她专注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她正在追查的人此刻就在她头顶三尺的横梁上。
正垂眼俯视着她。
正看着她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口露出的巨乳弧度。
正看着她紧身裤下圆润高翘的臀线。
正看着她英气的面容在烛光下微微皱眉的样子。
正看着她在那些记录着他的“罪行”的卷宗上一笔一画地写下分析和推理。
李默蹲在横梁上,呼吸平稳,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完全勃起。
粗大的茎身将裤子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硬挺到发疼,青筋在茎身上盘绕跳动。
硬到像要炸开。
他看着赵锦鸢在卷宗上写下“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这行字。
他在心里回答了她。
“是你。”
今夜。
猎人要成为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