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华…四大世家之首慕容家当代家主之妻…”她低声念着。“
事发后闭门不出半月,对外称旧疾复发。慕容家管事称夫人精神不振,食欲大减…“
她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了。
“笃…笃…笃…”
“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拒绝详述经过…”她低声说。“她们在隐瞒什么?她们为什么不报案?为什么要用旧疾风寒急病来搪塞?”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除非…她们遭遇的事情…是她们说不出口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那种事。”
她的拳头又握紧了。
“这个畜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强迫自己冷静。
“冷静。赵锦鸢,你是捕头。你要的是证据,不是情绪。”
她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重新拿起了朱笔。
在总卷的推理总结下方,她又添了一行。
“案犯作案后会清除所有物理痕迹,手法之干净超出常理。疑似使用某种特殊手段(迷药?暗器?邪功?)。需进一步调查。”
她写完这行字后,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案右侧的那柄佩刀上。
那是她丈夫的刀。
赵总捕头出差时带的是另一柄刀,这柄是备用的,平时挂在书房墙上。
她看着那柄刀,目光柔和了一瞬。
“相公…”她低声说。“你要是在就好了。这个案子…我一个人理不清。”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
也有一丝柔软。
那是她在公事之外极少流露的情绪。
李默在横梁上听到了这句话。
“相公”两个字让他的兴奋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她的丈夫的刀就挂在墙上。
她的丈夫的官帽就搁在木架上。
她的丈夫的气息残留在这间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而她即将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在她丈夫的刀下,在铺满追查他的案卷的书案上…
被他按住。
被他扒光。
被他肏到崩溃。
赵锦鸢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她睁开眼,重新坐直了身体。
“不行。”她对自己说。“不能停。线索就在这些卷宗里,我一定能找到。”
她又拿起了一份新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