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慕容霜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将手指攥成了拳头,压在了膝盖上。
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不会提。
永远不会。
这是她的耻辱。
她会把它带进棺材里。
但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许多个夜晚,她都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噩梦。
是因为她的身体。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那张被她换过了全套被褥的拔步床上时,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想。
不是她的脑子在想。
是她的身体在想。
穴口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忆被填满的感觉。
乳头会莫名地硬挺,像是在回忆被啃咬的刺激。
大腿内侧会泛起一阵阵的酥麻,像是在回忆被撑开到极限时的那种…
她不愿意承认那是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十三年的枯涸被打破之后,被唤醒的东西就再也无法重新沉睡了。
它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疯狂叫嚣,提醒她:你是一个女人,你的身体需要被填满。
而那种程度的填满…
她的丈夫给不了她。
这世上可能没有第二个男人能给她。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新换的。
但她总觉得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夜晚的气息。
……
同一时刻。
金陵城东,一间普通客栈的厢房里。
李默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运功。
玄元造化功的真气在他体内沿着经脉缓缓运转,每一个周天都比上一个更加顺畅、更加充盈。
他睁开了眼睛。
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他低声说。
他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真气的变化。
比上一次猎艳之后的精进幅度大了不少。
不是一点半点。
是明显的、可以量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