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顶了他一句:“你完全可以再拿领带把我绑起来啊。”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沈彦廷咬牙,显然没有预料到她这么牙尖嘴利。
他相信她不是和其他男人约着一起去看演唱会,但她故意不接他的电话,让他很生气。
这一路上他拿着手机摆弄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开口解释,此刻气已经积攒到了需要释放的阈值。
沈彦廷嘴角弯了一下:“好,你赢了,但愿你还能接着赢下去。”
话音一落,电梯门打开。
他拽着她的手腕往前走,秀珠挣了一下,没挣开,脚步踉跄地跟在他后面。
一进门,他就把她按在了门板上,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将她整个人箍在自己和门之间,吻落了下来。
带着一点从外面带进来的夜风和凉气,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间,没有给她留后退的空间。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快要滑下去了。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到颈侧,然后又吻回她的嘴角,反复来回。
她的呼吸间隙被他填得严严实实,耳边只有衣料摩擦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眼看着,他要进行下一步了。
“他就是我一个朋友,也喜欢希德。他买了明天晚上的门票约我再听一场,我拒绝了。”秀珠急不可耐地说道。
沈彦廷没有停,吻从脖子滑下去,像没听到一样。
“我俩真的没什么,我不接你电话是因为演唱会里面根本听不清楚……沈彦廷,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她努力克制住从喉咙溢出的声音。
“晚了。”
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上来,带着“复仇”的气息。
秀珠被他抱起来,他箍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重心偏移,只能扶着他的肩膀。
他把她放在床上,怕像昨晚那样伤到她,他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罐精油。
她一看就明白了,他要动真格的。
秀珠爬起来就跑,才动了两步,被他拦腰抱回来,压在了身下。
秀珠觉得他笑得很可怕,露出来的牙齿像是獠牙,透着锋利的光。
可他又确实很温柔,温柔地折磨了她一晚上。
她喊停的时候他不肯停,她被磨得受不了了他反而要停。
起起伏伏,上上下下,彻底不做人了。
秀珠咬着被子,脑海里回荡着出发前克莱尔问她的那句话——
“去香港有没有什么不方便?”
她当时应该说不方便的,太不方便了。
……
次日下午,李惜约秀珠喝下午茶。
秀珠陷在沙发里,眼皮半睁半闭,像随时要睡过去。
李惜不满地看着她:“我好歹也是你未来小姑子吧?你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秀珠强撑精神:“别喝茶了,越喝我越困。”
她的声音都是绵的,像被热水泡过的面条。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李惜放下茶杯,好奇地凑过来。
“……□□了。”秀珠的声音含混得像是在说梦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猛地坐起来,正色道,“咳!看演唱会去了,回去得有点晚。”
李惜又不是什么未婚少女,看她这副样子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她实在很难相信自己的哥哥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