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才发现,求饶是没有用的,只会为他助兴。
再次结束,秀珠是真的废了。
她自觉常常锻炼,身体素质在同龄人里算不错的,但跟沈彦廷这种高精力高能量的人群一比,她像一块被扔进了搅拌机里的豆腐。
她整个人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彦廷抱她去洗澡,热水淋下来的那一刻,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下意识地躲避他的手。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她浑身颤抖起来,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脊椎蹿上后脑勺,又顺着四肢蔓延开去,让她害怕又刺激。
“沈彦廷……”她哭着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根快要被拉断的弦。
他亲吻她的锁骨,沿着那道骨头的走向一路往下。
“我喜欢你连名带姓喊我,”他说。
秀珠哭得浑身发红,心想,沈彦廷真是个变态啊。
他喜欢喊她的全名,郑秀珠,仿佛每一个字都无法被省略。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不容被简化的郑重。
“彦廷……”她试着换了一个称呼,想看看他的反应。
“嗯。”
“放过我吧。”
他笑了一下:“做梦。”
……
秀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像一道斜切开的金色薄片。
她身上干干净净,换了一件新的丝质睡袍,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撑着床面坐起来,一起来才发现,上半身和下半身像分家了。
小腹酸胀,双腿发麻,腰像被拆开又胡乱装回去的,每一节都在抗议。
她坐在床边发呆,目光散落在窗帘和墙壁之间的交界线上。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彦廷一身正装走了进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领带打得端正,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肩线平直,腰线收得干净利落。
午后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轮廓描得有些锋利。
他走过来,弯腰,用手梳理她散乱的发丝,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邋遢鬼。”
秀珠还在生气,侧过头,不让他碰。
沈彦廷好脾气地搂过她,没有松手。
她挣扎了一下,推他的胸口:“我不喜欢你——”
她说到一半,看到他看了过来。
那一眼不重,但让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你的西装不好看,我不喜欢。”
他眉眼带笑,抬手不紧不慢地脱了外套。
脱掉了外套,他扯开领带,将领带从领口抽出来,搭在椅背上,然后捏着衬衫的扣子,作势要解开,偏头看她:“衬衫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一并脱了。”
他就是非要作弄她。
秀珠硬的刚不过,软的也不如他奸猾,全面溃败。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一双眼眸如秋水潋滟,又像是藏着一团火焰,即将爆发。
沈彦廷没有继续逗她,他手里握着一管药膏,在床边坐下来,拆开纸盒:“早上我看了一下,好像有点伤到了,要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