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没有否认。
马斯克继续道:
“itsoundslikeacivilizationexplorationprogram。”
(这听起来更像一个文明探索计划。)
叶飞看著他,过了片刻,声音很轻。
“thatiscloser。”
(这个说法更接近。)
他停了一下。
“普罗米修斯不是为了给旧世界找一间避难所。”
叶飞道。
“它是为了让文明有能力继续往前走。”
会客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晨光已经完全亮了,雾气从街面上退开,华盛顿冷硬的骨架在光里变得越发清晰。桌上两份文件並排放著,一份写著基金会,一份写著研究计划。前者像炉膛,后者像第一束即將被送进去的火苗。
马斯克低头看了很久,终於伸出手。
“12个月。”
叶飞握住他的手。
“12个月。”
拉里佩奇也伸出手。
“文件里不要有神话。”
叶飞笑了笑。
“文件里不会有神话。”
马斯克看著他,又补了一句:
“butmythologyinthetarget。”
(但目標里可以有。)
这一次,连拉里佩奇也轻轻笑了一下。
他们的手很快分开。
没有拥抱,没有煽情,也没有任何类似宣誓的动作。三个站在世界科技与资本边缘的人,只是在华盛顿一个冷清的上午,用章程、基金会、守护小组和一笔五亿美元的启动资金,把一个还没有真正命名为命运的东西,轻轻推上了轨道。
马斯克和拉里佩奇先后离开。
门关上之后,会客室安静下来。
桌上还放著那份普罗米修斯研究计划,咖啡已经凉了,纸页边缘被晨光照得近乎透明。刚才那些关於核聚变、算力、基金会、章程、英伟达和守火人的词,还像某种温度残留在空气里。
叶飞没有立刻收起文件。
他只是看著桌面,看了很久。
若澜知道,这一刻,火种已经被放下。
而接下来,他们要谈的,是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