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一个创始人守护小组。你,我,拉里。”
马斯克的眼神终於认真起来。
叶飞道:“普通战略事项,三人討论,多数通过。涉及使命修改、核心资產出售、接受带有控制权的政府资金、併入任何现有公司,或者改变普罗米修斯的长期方向,必须三人一致。”
拉里佩奇问:“你的权力呢?”
叶飞没有迴避。
“我有最终否决权。”
马斯克看著他,没有立刻说话。
叶飞继续道:“第一阶段的钱由我出。后面更大的钱,也主要由我来准备。我承担最大的资金风险,也承担最主要的外部风险,所以我必须有最后一道剎车。”
马斯克淡淡道:“这听起来还是像你控制它。”
“不一样。”
叶飞的声音很平。
“我可以否决普罗米修斯被任何组织吞併,也可以否决某一条路线被过早写成唯一答案。”
他停了一下。
“但我不能否决所有路线。”
拉里佩奇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叶飞继续道:“如果我错了,如果我的判断限制了它,那么章程必须保护普罗米修斯继续探索的权利。它不能被spacex吞掉,不能被google吞掉,也不能被我个人的判断锁死。”
这句话让若澜慢慢抬起眼。
她忽然意识到,叶飞说这段话的时候,並不轻鬆。对一个习惯了提前下注、提前布局、提前看见风暴的人来说,承认自己没有最终答案,本身就是一种很深的克制。
马斯克沉默片刻。
“thenwhatarewe?”
(那我们是什么?)
叶飞看著桌上的文件。
“stewards。”
(守护人。)
他停了一下。
“不是主人。是守火的人。”
拉里佩奇低头看著纸上的结构图,过了很久才道:
“youwantopen-sourcescienceandclosedstrategy。”
(你想要开源的科学,和封闭的战略。)
叶飞点头。
“基础科学必须开源,否则它会腐烂。”
他说。
“论文可以发表,工具可以开源,人才可以流动。普罗米修斯不能变成一座黑箱监狱。”
他的指尖停在文件上。
“但路线选择、资金调度、关键数据和工程接口,不能从第一天就暴露在所有人的利益里。”
马斯克看著他。
“这听起来不像一个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