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上,还有神。
君权神授……
心跳不受控地空了拍,太医缓慢却坚定的摇头,带着莫名的激动:“不,神的身子骨很硬朗!”
微笑霎时停滞。
贺喜:“…………”
他面无表情和太医对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太医闭眼,坚决不改诊断,敬畏地想。
那般重的药,神吃了两副,一点事都没有!
从今天起,他就是神最虔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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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收到消息,纵做足心理准备,还是不敢置信地问:“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太医是这么说的。”
“排除太医的说法呢?”
贺喜理智地开口,好在他猜到皇帝要来这招,做足了准备:“但奴借着送补药的借口,遣了小太监去看六殿下房中的恭桶。”
“非常干净,清香扑鼻,毫无使用迹象。”
刚用完午膳的皇帝:“……”
倒也不用如此详细。
“老四老五呢?现在怎么样?”皇帝终于后知后觉想到某俩对照组。
贺喜眉飞色舞,生动形象地描述:“两位殿下上蹿下跪地回到了住处,旋即就遣人去所在衙署告假,臣打听了下,据说一连告了整三日的假。”
这个他也提前打探了,他就猜到皇帝会问。
也不看看,他当了多少年的御前大总管。
贺喜微微挺起胸膛。
皇帝:“……”
他对贺喜无语的同时,心湖亦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大晋的皇子,成年后,多会派到衙署历练,既是增长理政水平,也是让皇帝在实操中瞧瞧,谁的真本事更硬,能坐稳龙椅宝座。
容煜,自打入了朝堂,比在崇文殿时更加勤勉,听说早退都不肯。
此次,竟舍得连请三天,可见伤势之重。
容煜只喝了一点点药,就这般,容祁两份下肚,竟无感觉——
心思转圜数圈,通通化为无法言说的烦躁。
皇帝有些沉不住气,焦躁地问:“汪度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晋有两位极出名的小太监。
一个是贺喜,年仅二十便登上御前大总管的位置。
另个便是汪度,如今的监察卫指挥使,皇帝心腹中的心腹,权柄滔天,满大晋,无人不知,无人不惧。
他想借汪度的手,查查容祁的底细。
贺喜:“怕还要月余,但他手下的凌七,已提前赶回,如今就在监察司。”
凌七是汪度特意收来的,属暗卫行列,还是其间的佼佼者,不仅轻功极佳,更是精通文墨,执行过许多难度满级的窥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