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脑袋和身体的连接处,已然如冰化水般渐渐消失不见。
只可惜,动作太隐晦,不仅贺喜没看见,连一直观望的叨叨都没看见。
叨叨忍不住发表观后感:【太医哭的好真情实感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哭自己,隐忍的情绪,让我都想哭了】
容祁:“我们一起跟着哭吧,还能卖波好感。”
容祁说完,酝酿两下,潸然泪下,用一双哭眸,眺望皇帝。
察觉到神之注视的皇帝:“……”
谁能想到,拥有如此清亮眼眸的人,能说出“篡帝”这般恶毒的词!
皇帝额角跳了跳,“出去!”
容祁哭声一停,睁着眼问贺喜。
皇帝这是咋啦?
是在让自己出去吗?
贺喜看看皇帝,又看看容祁,扬起一抹略显谄媚的笑:“六殿下,您身子骨还没好透呢,陛下这是心疼您。”
容祁略显不舍地看皇帝一眼,欲言又止一次,用眼神恳请留下一次,失望一次,最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踏出宫门,确保无人在意自己刹那,容祁哈哈一笑:“叨叨,解放啦!”
溜走溜走。
明天早上再来侍疾,这样就可以不用上课了。
容祁溜回住所,想到什么,找来一名小太监,嘱托两句。
虽然自己回来了,但要让皇帝知道,自己关爱对方的心,时刻与其同在。
叨叨目送小太监离开,扭头和容祁八卦起来:【叨郎,你说,篡帝感受到我们的孝心,该有多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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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宫。
皇帝沉着脸,又将太医们通通赶走。
太医们擦擦汗,跟脱兔一般,蹿着离开了。
容煜敏锐抓住机会,正要表现下自己,一小太监就自门口探头探脑地暗示。
见是容祁身边的,贺喜大惊失色,忙出去聆听神意。
等听清楚容祁的意思后,笑容顿收,就连回宫的步伐都收敛许多。
见到皇帝,脑袋就向胸口一埋,“陛下,六殿下说明早还来。”
皇帝大怒:“他不该去崇文殿上学么!”
“该……该吗?”贺喜颤颤巍巍回。
邹仁是朝堂上下,为数不多没参与太后寿宴之人,也是有名的刚正、清节之臣,还负责皇子们的功课。
对方要是发现六殿下表面是人,背地是神。
岂不是要闹到满城风雨!
意识到什么的皇帝:“。”
但那也不能来朕身边侍疾啊!
来是可以来,但不要乱来。
谁能受得了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