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振甫淡然回应:“急则失宜,今北境未定,会试又将至,骤议立储一事,恐分圣心。
“望陛下思祖宗创业之艰,当早正名位!”
“今东宫属官未定,何必急在一时!?”
朝会,在吵闹声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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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一觉睡到自然醒,待被服侍着洗漱,又吃过早膳,痛苦地去崇文殿上刑了。
大晋很是注重皇家的子嗣教育。
皇子们每日都要去崇文殿,听先生的日讲,及每月一日的大型经筵。
入学年纪是八到十岁,但这不代表皇子在此年纪之前就不读书了,内监里有不少识字,及有文采的人,再者宫内还有识字通诗书的女官,都是皇子的“启蒙老师”。
容祁深情抚摸今日要读的书:“纵已上课半个月,看到它,还是有掉泪的冲动。”
大晋皇子有入学年纪,却没有毕业年纪。
三、四、五皇子都已成年,不仅出宫立府自住,甚至都在六部办差,学着治理国家了,每日还要抽出时间来崇文殿听讲。
苦海无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岸!
叨叨:【没关系,你好好上课,我好好看书,我昨晚挖到个新书,小受穿书,在系统的帮助下,装神弄鬼吓唬朝臣,把小攻玩的九死一生,神神叨叨,惶恐不可终日】
容祁悲从心来:“我要什么时候能过得这么爽就好了。”
说完,翻起面前的书,视线虽停留其上,思绪却逐渐飘远,“叨叨,你说‘系统’一词未被发明前,宿主都如何称呼你们。”
叨叨扫他一眼:【叫王八犊子统,你可快点看书吧,等会邹仁来了,有你好受的】
这名一听就不好惹,邹仁,揍人。
容祁:“…………”
昨晚,容祁偷偷看了下邹仁的人物面板,对此,他给出的理由是,不是很信任大晋王朝的老师一职。
“晋”不要随意和老师或师尊的字眼相搭配。
会让老师和徒弟,都陷入别样的危险。
就是不知道这位,和谁私下有牵连!
可惜,结果让人大失所望,这个邹仁,非常正经,非常德高望重,非常敢于直言,心脏也非常强大,什么也不惧。
仿佛这个世上,就没有能打倒他的东西般。
容祁足足思考了一刻钟,才将书向后翻了一页。
思绪再度飘远。
嗯?今天邹仁怎么来得如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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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仁早朝后,被皇帝单独留下,勤政殿问话。
皇帝对邹仁,是又有爱,又有恨。
太正了,正得发邪。
以前几次要和他玩撞柱的游戏。
好生磨人的老魔头啊!
皇帝本就没心思批奏折,见其进来,干脆将笔一搁,懒懒散散窝在圈椅上,“我找你来,是想问问皇子们的课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