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管家更震惊了。
他家大人,遭难了?
归府后。
袁振甫没去夫人那,反是歇在了自己的院子内,将整件事细细思虑番后,让管家带着几个信得过的大夫,依次去各姑娘家走一走。
管家迟疑了下:“是。”
难道是满门抄斩的大祸?让他去看看各位姬妾的身体状态,好祸起之时,一股脑的打包带走?
……
一个半时辰后,管家欢天喜地地跑进来,“大人,十七姑娘有喜了!!”
妈的,吓死他了,原来是大人不知道从哪听到姬妾有孕的事,而不是他刚刚思绪发散想到的祸事。
苦尽甘来!
袁振甫心头漫上狂喜。
神仙之言,竟是真的!
“快、快准备祭祀之物。”
“嗯?”管家傻眼。
难道如今最最要紧的差事,不是将十七姑娘接回府吗?
“你懂什么,”袁振甫哼笑一声,得意道,“快去。”
他要给刀螂神摆大供!
当然,也得趁早将十七姑娘给安排好。
趁着准备功夫,袁振甫走去夫人院子。
夫人见他,震惊迎来,“不年不节的,你竟来了,是要给我带来坏消息,还是坏女人?你可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我哪会那些东西!”
袁振甫差点被哽死。
夫妻近三十载,他当然知道自己夫人的脾气,虽说两人从成亲开始,就没什么恩爱与温存,但彼此相互支持、陪伴的情义,是外面之人永远也比不了的。
妻妾有孕乃宅内事,自然要过对方的耳朵。何况,他想将这孩子,记在自己妻子名下。
袁振甫带其坐下,攥住其手,低声说:“我府外一姬妾怀了,我想过些时日将她接进府中照料。”
夫人惊呼:“什么!”
竟然是坏消息和坏女人一同来了!!
话到嘴边,忽反应过来,似乎不是坏消息!
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怀、怀怀怀怀啦?哎呦我的老天爷,这么好的喜事,是该接回来,在府里好好养着。”
省的袁家生在穷乡僻壤的虎狼亲戚,总惦记袁府家产,想方设法塞嗣子。
她家纵有权势,也不过送进来个姑娘,养在膝下,全当慰藉。
真正能继承袁家的庞大家业的,还得袁家子。
夫人脑内过了遍自己的想法:“那妹妹是何籍,你又想给什么位份?”
袁振甫刚刚已然思虑过。
府外的十七姑娘,是奴籍,依着大晋律例,入府最多为妾,还是地位最低劣的妾。
他今年已然四十八,日后,怕是再难遇见这等滔天喜事。
袁振甫:“你且随心安排,左右孩子都是记你名下。我现今还未和她说,她有孕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