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振甫:“…?…??”
他无言凝滞了片刻,爆发出强烈的不甘,硬是揪着容祁问了一路。
容祁硬是用或迟疑,或坚定,或微笑,或蹙眉的点头、摇头,表达了汹涌澎湃的心中情绪,完美回答袁振甫的每一个问题。
分别之时,袁振甫面无表情看容祁。
总该发声,送送我吧?
四目相对,容祁柔弱地挥了挥手,便转身,一步三咳嗽,三步一踉跄地走了。
袁振甫:“…………”
妈的,还神呢,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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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袁府的管家正手持披风,候在马车外,见到袁振甫出来,迫不及待迎了上去:“哎呦,大人,您可出来了。”
正常来说,宫中设宴,亦或皇帝召见,袁振甫都是第一个出来的。
毕竟其他臣子,也不太敢走在袁振甫前面。
真有那资历和地位的,如今走道都费劲,土差不多要埋到脑袋顶上,哪能与他家的奸相大人争锋。
袁振甫恍惚着说:“是啊,可算出来了。”
差点以为见不到宫外的月亮了。
管家忙将披风给袁振甫系上,生怕袁振甫在殿内太热,冒了汗,出来再被冷风吹伤了。
袁振甫:“我不热。”
还热呢,一通惊吓降温法,差点凉那了。
“是啊,怕您冷。”
袁振甫:“……”
“我也不冷!”袁振甫没好气地踏上马车。
管家莫名其妙,吃炸药了?还是那药吃多,心情不好?
管家脑袋探进车帘,衷心耿耿地为其考虑:“大人,我们今日去哪儿?快马加鞭去十四姑娘家吗?”
袁振甫共计在府外养了二十二个姬妾,因为名字太多,为了方便记忆,将这些姬妾,按照到来时间,从一,一路排到二十二。
平日里头,大人从初一到二十二,分别去对应姑娘家里,剩余六到八日,则是在家陪夫人和柳姨娘。
虽然,夫人和柳姨娘,嫌他家奸相大人脏,纵人在家,也不侍奉就是了。
今日,按照月历表,该去十四姑娘那了,也是袁相最喜欢的一位。
“回家。”
管家未过脑子,熟门熟路地说:“好的,去十四姑娘家。”
“……回府!!”袁振甫额头青筋一跳。
管家:“嗯?”
管家震惊难言。
他家大人数年如一日,就连江浙水患,被留在宫里直至深夜那日都未曾出过乱子的作息,今日竟然被打乱了。
管家探头,满脸惊色地问:“大人,您真的还好吗?”
袁振甫:“这里不方便,回去再说。”
若天音为真,他可要好好思量番,这有孕姬妾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