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难得看见他家这小祖宗怕的样子。
看来他这十具机关木人还没白碎。
“呵呵……”信王摇了摇头,挥手就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拍在了裴云裳手里。
裴云裳拿到之后,抬起来透过远处那一轮黄昏辨別了一下真假,而后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外跑。
“?”
信王见她跑,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问道:
“你去哪儿?”
“啊……我想回一趟缉天司,把银票给文安他送过去。”
“……”
信王闻言,一时间忍俊不禁,摇头道:
“这种事儿,你让府里的下人给你送过去就行了。”
说著,就將银票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叫来了一位藏在信王府暗处的暗卫,吩咐那人將银票送到缉天司一位叫沈文安的手里。
隨后,信王拍著裴云裳的肩膀,带她回到了李瑶玉面前,说道:
“瑶玉,以后她就是你妹子了,你当姐姐平日里可不能欺负她。”
我欺负她?真的假的……
李瑶玉下意识就瞥了一眼那一地的木人残渣,不由咽了咽唾沫。
“……哦。”
“好了,爹爹有些事儿要处理,你带云裳丫头在府里逛逛,熟悉一下,顺带带她去换一身新衣服。”
说罢,信王看了看两人,便朝著府后的堂厅走去。
被留在了院子里的裴云裳和李瑶玉两人面面相覷著,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李瑶玉突然深吸一口气,问道:
“说起来……你……现在什么修为。”
“二品。”
“你今年多大?”
“今年刚刚及笄,十五。”
李瑶玉又一次微微张嘴,沉默了好一会儿,点头道:
“行吧!难怪我爹要收你当养女了,十五岁二品的確有资格做本郡主的妹子!那我就勉为其难认你当我妹子了,以后叫你云裳妹妹可以吧?”
“……嗯。”
“你刀诀是谁教你的?”
“文安教的。”
“文安……是谁?”
“是我青梅竹马。”
“?!”
难不成还有一个和这丫头一样厉害的人?!
李瑶玉咽了咽唾沫,不仅弱弱问道:
“他该不会比你还厉害吧?”
“……那倒不是,他打不过我。”
“那就好,呼——”李瑶玉鬆了一口气。
裴云裳一脸迷惑:“?”
“行了,我带你去换件衣服,穿成这样哪像是本郡主的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