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成想——
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两人结伴修炼。
从垂髫至束髮,从始齔到及笄。
裴云裳陪他修炼。
这一陪竟是陪了整整十年。
春去秋来,秋去春又来。
十载的春秋交替后,当年院子里那一棵在沈文安出生时种下的桂花树,也已长成了一棵三米高的巨树。
而如今在桂花树下的,也已经不是原本那两个有些婴儿肥的小豆丁,而是一位五官冷峻分明还有八块腹肌的少年郎,和一位貌美如仙、胸肌平实的小娘子了。
只不过……
“我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
“嗯?”
“你的刀诀明明是我教的,引气法也是我教的,而且明明在十二岁之前,咱俩切磋的时候,你都会被我毒打一顿,怎么从去年开始我就贏不了你了?!这不合理!”
沈文安躺在地上,看著將自己打倒在地的裴云裳,脸上全是委屈。
“那还不是因为你平日里总是偷懒。”
裴云裳莞尔一笑,伸手將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又伸手帮他整理好了衣领,拍去了衣上的尘土,而后將手中横刀反握贴在右臂后:
“你之前可是答应好的,我贏了,你今晚要陪我去逛庙会。”
沈文安一脸不情愿:
“庙会有啥好逛的?不如打坐引气。”
裴云裳微微撇嘴,抱怨道:
“又不差这一天,去年和前年你都没陪我逛!而且我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人逛庙会,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
沈文安白了她一眼:“……没见过哪个弱女子能一拳打死一头成年老虎。”
——去年县里闹了虎患,沈文安就想要试试修炼成果,带著裴云裳进山找老虎打团,结果裴云裳一掌下去,老虎就飞出了整整十丈,连挣扎都没有就翘脚了……
裴云裳努了努嘴,反驳道:
“我不管,你自己教出来的姑娘,你怎么都得护好呀。”
胖刀:“对呀,裴丫头说的有理,你自己教出来的,你肯定得负责呀!哈哈哈——”
沈文安又白了一眼腰间的那柄胖刀,心道:
“滚!”
裴云裳见沈文安视线所向,顿了一下之后,问道:
“说来,这刀都锈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留著?要不找刘叔他帮你熔了,打一把新刀?”
胖刀:“?你个死丫头,我好心好意替你说话,结果你居然想把我熔了!你良心被狗吃了不成?”
当然,裴云裳可听不见胖刀说话,但沈文安却也是笑了下:
“是该熔了换把轻一点的刀了。”
胖刀:“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