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晒衣夹夹住她的乳头,一边一个,然后用手弹夹子,看着它们在她胸前晃来晃去。
夹子夹得很紧,乳头被压成扁平的一小条,周围的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
每弹一下夹子都扯着乳头往外拉,拉扯的力道传到整个乳房,疼得陈静不停尖叫,但取下夹子之后乳头充血变硬,敏感得轻轻吹一口气都会发抖。
他又把夹子夹在她阴蒂上——那个小小的、豆子大小的凸起被夹子咬住的瞬间,陈静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又瘫回去。
夹子咬得很紧,阴蒂从夹子缝隙里挤出来,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紫红。
过了足足半小时,林磊才取下夹子,松开的一瞬间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陈静几乎昏过去。
他把一个小型的跳蛋塞进她的阴道深处,开到最大档,然后把跳蛋的遥控器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自己看着。”他说。
跳蛋震动的声音从她体内传出来,嗡嗡嗡的,声音不大,但陈静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拼命震动,碾过宫颈口,震得整个盆底肌都在发麻。
她盯着地上的遥控器,不敢碰,又不敢不碰。
林磊弯下腰替她把遥控器捡起来,直接拨到最强的脉冲模式。
阴道里的跳蛋瞬间疯狂震荡,震动频率快到来不及分辨每一波的边界,陈静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又跌回去,连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还在最后两天里给她尝试了连续高潮。
操完之后,他用那根布满颗粒的硅胶棒继续捅她的阴道,逼着她一个接一个地高潮,直到她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身体还在不停抽搐,阴道痉挛得像要把那根棒子绞断。
后来他用嘴——把她按在仓库那张旧桌子上,两条腿架在肩膀,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舔她的阴蒂。
即使大脑已经被折磨得一片空白,被舌尖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往外拉,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尖叫。
嘴唇含住整片阴户用力吸吮,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
她被迫连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最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嘴角挂着口水,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一次,他把陈静的手绑在身后,用两根跳绳的木质手柄同时插进她前后两个洞口,然后命令她用嘴帮他解决。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身体前后两个洞里各插着一根木柄,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磊射精的时候拔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额头、眉毛、睫毛、鼻梁、嘴角,全是黏稠的白浊。
精液从睫毛上滴下来,她没有手可以擦,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液体在自己脸上慢慢变凉。
从她闭着的眼眶边上,眼泪还在往外渗,把脸上的精液冲出一道道细长的白痕。
到了第三天晚上,陈静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了。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因为连续的性交和折磨而轻轻发抖。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膝盖上的擦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乳房上满是指印和齿痕,乳头红肿着,被夹过太多次,现在只是被空气轻轻拂过都会让她疼得皱眉。
她的脸上全是干掉的精液痕迹和泪痕,嘴唇干裂,眼下一片青黑。
但她还活着。还活着,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几天里,林磊每次吃饭都是把一些最基础的食物——面包边、凉掉的馒头、泡软的方便面——倒在一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旧狗盆里,放在地上。
没有筷子,没有勺子。
想吃就趴在地上用嘴叼。
陈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把脸埋进狗盆里,用嘴叼起一块馒头,眼泪滴在馒头边上。
她嚼的时候馒头屑从嘴角掉下来,她就再低头叼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动物。
林磊坐在那张旧桌子上,手里拿着自己吃的面包,一口一口嚼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狗一样进食。
他知道明天就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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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临开学前的倒数第二天。夜很深了,仓库里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固执地亮着,光晕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林磊把陈静绑在那张旧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