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并拢在她肛道里慢慢转动扩张,隔着薄薄的肉膜能摸到阴道后壁。
然后林磊把不锈钢肛塞抵在已经被扩张过的菊穴口。
冰凉的金属碰到菊穴的瞬间,陈静浑身猛地一颤。
“不、不要——好冰——求你了不要用那个——”
“这个是你们买的。尺寸你自己挑的吧。”林磊把肛塞继续往里推。
金属塞头一点一点撑开括约肌,冰冷坚硬的触感让肠壁剧烈收缩。
陈静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不锈钢正把自己后面一点一点撑开,褶皱全部被撑平了,肛周皮肤紧绷到几乎透明。
等整个塞头都没入直肠之后,括约肌卡在塞头底座之间的细颈上,啪地一下锁死了。
现在那个亮闪闪的金属底座就卡在她的股沟里,外面能看到菊穴含着那根细细的金属颈口,下面紧挨着就是还在一张一合流着精液的白虎嫩穴。
陈静感觉肚子里又胀又满,直肠里的异物感让她的肠道一直轻轻痉挛。
“别趴着。站起来。”
陈静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每走一步塞头都在直肠里轻轻晃动,碾磨着肠壁,让她又胀又麻。
那种感觉——前后都被填满过的身体,现在后面还塞着个金属的东西走路——让她连抬头都不敢。
林磊又从包里掏出更粗的不锈钢肛塞,一个接一个。
第二颗被塞进去时括约肌撑得发白;第三颗塞进去时她发出了今天最惨烈的一声尖叫,括约肌几乎被撑到透明,整个屁股都在痉挛。
等到全部肛塞都拔出来之后,林磊没有让她休息——他把更大的东西拿出来了。
不是肛塞。
是一根表面布满粗大凸起颗粒的硅胶棒,比她见过的最粗的假阳具还要粗一圈。
林磊把它慢慢推进菊穴——陈静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
肛门完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肠壁被颗粒反复刮过,她的身体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全在痉挛。
她把脸埋在地上,眼泪糊在水泥地上,哭不出声音了。
接下来几天里,林磊还做了许多别的事。
他把一个装满冰块的小塑料袋塞进她的阴道里。
冰块的寒气透过薄薄的塑料袋渗进阴道内壁,冻得她全身发抖,阴道剧烈抽搐,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却排不出去。
等冰块融化了一半的时候他抽出袋子,里面的冰水混着阴道里的黏液哗啦啦洒了一地。
然后他又掰开她的阴道口,把一块没套袋子的冰块直接塞了进去——冰块直接接触阴道黏膜的瞬间,陈静发出了一声被冰灼伤的尖叫。
那不是普通的冷,是湿漉漉的、尖锐的、直钻骨髓的刺痛,黏膜在冰点温度下迅速充血变红。
冰块融化时冰水顺着阴道往外流,滴在大腿内侧,每滴下一滴都让她痉挛一下。
他把牙膏挤在她阴蒂上。
薄荷牙膏碰到充血敏感的阴蒂的瞬间,一股冰凉刺痛的灼烧感炸开——不像芥末那种滚烫的痛,而是凉到极致的刺痛。
牙膏里的薄荷醇强烈刺激着阴蒂表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陈静整个人剧烈抽搐,大腿夹紧又松开,眼泪狂飙。
她在地上拼命扭动想要逃离,但薄荷醇渗进阴蒂包皮缝隙里,每一秒都在持续刺激,流下来之后又淌到阴道口和尿道口上,整片私处都被那股冰凉又火辣的感觉覆盖了。
林磊搬来那把椅子坐在她面前,一边看她在冰凉灼烧感里翻滚哭喊,一边慢悠悠地数着秒。
他从器材室找来了跳绳。
不是打她——是用跳绳手柄末端那颗圆圆的木球,一颗接一颗塞进她的阴道里。
第一颗进去时她还勉强能含住,第二颗进去时阴道口被撑得发白,第三颗进去时穴口完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木球在阴道里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部推进去之后那些木球在阴道里滚来滚去,每一次碰撞都碾在宫颈口上。
他在她含着满肚子木球的情况下操她——肉棒推着木球往更深处走,每一颗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撞在子宫颈上再弹回来。
陈静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同时存在着五颗硬邦邦的木球和一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全部在挤压她的内壁,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