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不听她的话,两条腿夹得紧紧的,互相磨蹭着,想要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白虎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内壁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想不想被操?”陈静凑近她耳边问。
林晚晴拼命摇头,但嘴唇却在药物作用下说出了完全不同的话:“……想……呜……不、不是……我、我不……”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但身体在疯狂渴求。
陈静笑了。
她直起身,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林晚晴满面通红、夹紧双腿、眼泪横流的特写。
闪光灯每闪一下,林晚晴就剧烈颤抖一下,阴道里就又涌出一股蜜液。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药效才慢慢消退。
等药效退干净之后,林晚晴瘫在看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蜜液,脸上红潮和泪痕交叠。
她没有动,只是躺在那儿,睁着眼睛看着体育馆的天花板。
那天放学,林晚晴没有直接回家。
她走进便利店买了创可贴、消毒酒精和一卷绷带,收银台后面那个中年女店长看了她一眼,问她是不是摔伤了,她摇摇头,声音很轻地说“只是有点擦伤”。
回到家,她把东西藏在书包最里面,然后开始做饭。
吃完饭,林磊又提了想要做爱。
他的病几乎全好了,精神很好,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说“憋了好几天了”“今晚要好好补回来”,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摸林晚晴的大腿。
林晚晴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往旁边缩了缩。
“……今、今天……真的不行……还、还是不太舒服……”她低着头扒饭,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连续好几天都不舒服了。”林磊放下筷子,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晚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有。就是……来、来那个了……”
林磊看了她一眼。他记得她的生理期不是这个时间。但他还是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好吧”,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林晚晴在心里说了今天的不知第多少个对不起。
周五。林磊的病彻底好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磨磨蹭蹭地换了好几件衣服,对着镜子弄头发,最后被林晚晴催得不行才穿好鞋出门。
一路上他都在说“终于能去学校了”“憋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盯着那帮老看你的男的”,林晚晴低着头走在他旁边,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弧度,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
进教室的时候,林磊看到了林晚晴的课桌。
那些用修正液画的涂鸦还在,怎么擦都擦不掉。
“骚货”“奶牛”“公交车”几个字混在各种不堪入目的简笔画中间,像一块甩不掉的污渍死死焊在桌面上。
坐在前排的男生故意扭头看了林磊一眼,等着看好戏。
林磊站在课桌前,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把自己的书包放在桌上,掏出自己的课本。
“咱俩换桌子。”他把林晚晴的课本从她抽屉里拿出来放到自己桌上,把自己的东西推到林晚晴那边去。
“……不、不用……”林晚晴慌忙拉住他的袖子。
“已经换了。”林磊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画满了涂鸦的桌子前面,抬头迎着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面不改色。
那些在前排等着看戏的男生讪讪地转了回去。
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
但林磊能感觉到整个教室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这边——不是看他的,是看林晚晴的。
那种黏腻的、打量的、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笑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若有若无地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