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很大,自由活动的时候人声嘈杂,羽毛球拍击球的声音和同学们的喊叫声混在一起,刚好能盖住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而这个角落是监控的死角。
“昨天是不是没玩够?”陈静在她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她,那张化了淡妆的脸看起来天真又无邪,“今天换个新花样。”
她让两个跟班按住林晚晴的肩膀,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一个透明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粒药片,但比普通药片大一些,表面很光滑。
“知道这是什么吗?催情药。我花了好几百买的,专门给你准备的。听说吃了之后不管是谁碰你都会爽得不行,就算是条狗舔你你也会高潮。”她把药片从塑料袋里倒出来,捏在两指之间,举到林晚晴面前晃了晃。
药片在林晚晴眼前左右摇摆,折射着体育馆顶灯的白光。
林晚晴拼命摇头,嘴唇死死闭着,整个人疯狂往后缩。
耳钉男和黄毛上前一步,一个按住她的头,一个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把她的嘴掰开。
小太妹把那颗药片塞进她嘴里,然后用力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药片在舌头上开始溶解,又苦又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吞下去。”陈静逼视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林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有办法——嘴被捂住了吐不出来,头被按住了动不了。
她闭上眼睛,喉结动了动,把已经开始溶解的药片咽了下去。
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路苦涩的味道。
陈静让几个人松开了手。
“等半小时,药效就上来了。到时候你们谁想玩就玩,别忘了拍视频就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转身走了。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她走了。
林晚晴独自坐在看台上,蜷缩成一团。
刚开始只是嘴里有点苦,她吐了几口唾沫,想尽量把那些溶解的药水吐干净。
然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药效开始发作了。
先是脸开始发烫。
不是普通的脸红,是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一股热浪,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从胸口一直烧到耳根。
然后是心跳加速,心脏砰嗵砰嗵地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脉搏在大腿内侧突突跳动。
然后是小腹开始发热,那股热度从腹部往下蔓延,最后集中到两腿之间。
白虎嫩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蜜液,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种感觉,但没用,蜜液还是越流越多,内裤很快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最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应——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张一合地,像是想要吞入什么东西。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开始发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出轻微的、压抑不住的低吟。
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画面——林磊的手、林磊的嘴、林磊的肉棒——她的身体在渴望被触碰,被占有,被填满。
任何触碰都可以,任何填满都可以。
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正被药物控制,知道自己正坐在体育馆的角落里,周围全是同学。
她的身体在发情,但她的脑子在尖叫。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同时撕扯着她,让她既痛苦又恐惧。
陈静带着人又回来了。她们站在看台下面,仰头看着蜷缩在角落里满面通红呼吸急促的林晚晴,欣赏着被药物折磨的样子。
“药效上来了,”陈静笑着说,“你看她那个样子,比刚才更骚了。”
林晚晴没有回答。
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压抑住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