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霜便叹息,自语道:“若有一日反目,黑白易位,好坏易辙,还望能有一条生的出路。”
微风吹着她的发梢于空中乱舞,吹着树上的枝叶于空中作响,又是几声萧萧,叶子不堪其重,随风而扬,落于绯棠一处屋门前。
秦淮之踩叶踏入屋内,将肩上之人扔到床上,而后以手为托,一条白色状如腰带的物件见显。
江与一惊,防备起来:“你干什么!”眼不见心不烦,方舒坦了一小会儿,怎么不出半天就又叫弄来了?不仅于此,这架势怎么看着都不像会让他再走的样子。
“阿与,我很生气,你要如何来说服我放你回去?”视线直直盯着他的秦淮之倾身,另一手去摸他尚还沾有血的脸,目光审视,“你要做什么,夺取那把刀不是唯一能赢的办法。”
更不是能用其来殺主以至于遭到了反噬。
他指尖摩挲蹭着血污。江与想躲开,谁料原本摸他脸的手指转而扣住了下颌骨,他的视线只得看着阴晴不定的秦淮之。
迟疑片刻,他道:“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不就打了一架?他自己会赔,又没叫秦淮之来收拾烂摊子,再说他能狼狈成这样还不是赖秦淮之锁了他灵力,否则他根本不会流这么多血。
“别忘了,你发过的誓。”秦淮之没有回答,只是说道,然后目光灼灼将他盯着。
江与心里暗骂,拳头一紧。
不仅把他关起来,连死了活了的自由都没用。他没活够不想死是自己的事,但被人用来威胁就很不爽。
“阿与,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你从来都只会让我担惊受怕。”见他顿时生气,秦淮之眼神幽沉,径直用膝盖顶开江与的双腿,朝前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那人的脸庞,这个姿态相当亲昵又危险,江与极为迅速的抬手横挡,眼神警惕:“秦淮之!”
“教你个乖。”压着人的咄咄逼人道,“把手拿开,不若接下来的你恐怕又要厌恶了。”
江与头发都发麻,手臂却依旧挺得笔直,在形若有质的压迫下冷声道:“我现在,就很厌恶。”
“好啊。”秦淮之听了反而一笑,他抓了江与的胳膊,而后用那条带了灵力的腰带将人的双手桎梏于身后,还结实的捆了起来。本来就侧着身的江与没了手臂支撑,顿时整个人都只得靠在秦淮之伸过来的胳膊上,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人这次大概没法摆布,干巴巴地亡羊补牢:“你别这样。”
他收了攻击性,将自己放在了任人宰割的位置,道:“不绑,好么?”
好不容易重新拥有了点,却又要再次体会那种一丁点灵力都使不出来的弱者的感觉。
是可悲的。
是屈辱的。
他从不将软弱流露,讨厌看到别人眼中同情或可怜的目光。幸,秦淮之眼睛里没有。
“阿与,我教过你,求人,”而秦淮之只是炽热,以掌心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手则于指尖凝出灵力握着他身后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是要有诚意的。”
江与还尚没来得急感受身后在干甚,他的唇倏地叫一温软盖了去,却是十分残|暴而激烈地在掠|夺。
啃|咬到破皮、满口血污以至发起疼来,他下意识想朝后退,无奈被扣得更紧,半分也挣扎不得。不仅如此,秦淮之又咬他的耳垂,侧颈,肩膀……恨不得将他活活吃了。
莫约半个时辰后,江与胸闷气短,这幅身体架子太过脆弱,根本经受不得秦淮之的残|暴,他几乎要被折|腾的死过去。
又是一会儿,他真的,要死了,秦淮之还是在疯狂的咬他,捏他,舔|舐,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江与忍不住翻一翻白眼,脑袋里崩溃不堪,他胡言乱语地求饶:“停手……我错了…我认输。”
“你要绑就绑,要关就关,干什么都行。就这么一个条件…别咬,别咬了就行。”
“呃——秦淮之!……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