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讲个故事（第3页）

“不送。”

下一瞬，赵清秋拉住了她的手腕，快步上前将她抱在怀中。少年已褪去稚气，强硬的力道叫她挣脱不得。

“你做什么？”柳芸儿没好气道。

赵清秋也不说话，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光。

柳芸儿道“你该知道，赵子闵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怎么能同他……”

赵清秋拉着她的手进了里屋，屋内陈设并无多大的改变，与他记忆中的别无二致。

“芸儿，容我解释。”

说着他一手拉开了自己的领口，柳芸儿尚未来得及闭眼便看到了青年锁骨下三寸之处，正是一朵赤色勾绘的清莲图腾。

“这是什么？”柳芸儿问道。

赵清秋垂着眉眼，“有一上古族类，名为图腾，生性暴戾，嗜杀成性，却又必须听从主人之言，否则便会爆体而亡。”

“芸儿，我本是训斗场中最出彩的杀戮工具，自小便只知道厮杀，可我逃了出来，还遇上了你们，我以为我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可命运却从来不肯放过我。甚至因此连累了师父……。”

柳芸儿的手触上那朵赤莲，眼中含泪，却怎么也不肯抬头看他。

“被抓回去后，我总想着还能再见到你，总想着再见到你，要向你赔罪，你要我怎样我便怎样。可是赵子闵去了那个训斗场，他指名要场内最强的人做随侍。我……我如今已没法再不听他的。”

他愈说，柳芸儿的泪便落得愈狠，身形摇晃不稳，她道“别再为他做事了。”

赵清秋道“芸儿，可我想活着。”

第二日，她收到了个木雕，一男一女两个小人儿，女子温婉柔美男子清瘦高挑，正刻的是他们。

赵清秋的手艺是柳相云仔细教导的，一道道的刻痕都有柳相云的影子，恍惚间那段日子仿佛就在眼前。

柳芸儿在赵宅门前徘徊许久，没能等到赵清秋，反倒是赵子闵先一步注意到了她。

门下小厮弯着腰，满脸堆笑的跑到她，面前，道“姑娘是来寻谁？我们老爷说了，外头冷，你且进来暖暖身子，边等也无妨。”

柳芸儿谢过好意，手上一暖，赵清秋已牵起了她的手，道“芸儿怎么来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慌乱，往宅内看了又看，拉着她走了。

“赵清秋。”柳芸儿道，“我不想同你分开。”

赵清秋正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忽然被这句话砸得晕乎乎的，好一会没能反映过来。“你说什么？”赵清秋脚步顿住，回头看着柳芸儿。

“我说，我喜欢你。”柳芸儿一字一句道。

赵清秋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看着眼前女子的眉宇，只觉万分欢心，许是命运高抬贵手，教他终于握住些许温柔。

日子有了奔头，赵清秋亦是忙活了起来，筹备着六礼，柳芸儿总说不必如此周到，但赵清秋仍是细致入微。

柳芸儿不肯要赵清秋做侍卫的月银，赵清秋便做木雕，柳芸儿每隔七日来取，去街头叫卖。

“姑娘又来了？”赵子闵道。

碰上赵子闵，柳芸儿只觉晦气，心中翻了个白眼，面上不显，匆匆应了声，依旧在街角等待。

说起来赵子闵此人长相倒是称得上英俊，只是这举手投足间总是透出一股油腻气息，教人感到十分不适。

“姑娘这般貌美，同赵清秋那厮在一处，当真是委屈你了，若你肯赏脸……”

“老爷！”赵清秋喊道，他匆匆赶来，此刻有些气喘吁吁。

赵子闵“呵呵”笑了几声，目光依旧缠在柳芸儿身上，毫不避讳。“好，好，你们慢慢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