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进去吧,审审他们。”温嗣月笑笑。
周之游半信半疑,看了她一眼,随即掐诀,神识探入琴中,果真,在一个不甚起眼的隔间内,她们发现了那三人。
这个隔间约莫早被周之游废弃遗忘,四下均是漆黑粗糙的湿壁,活像个牢房。
“那日你背着我的琴,在柳家酒庄抓来的?”周之游上前几步,一脚踩上刘二的腰,发觉他奄奄没什么气息,又转去踢身旁的刘三了。
“不错,有水吗?”温嗣月一摸腰间,舍不得自己那半葫芦的酒,身旁,沈折迟递上了自己的水袋。
温嗣月顺手接过,泼向三人,刘三最先惊醒。
“我以为他叫你给打死了。”周之游咂咂嘴,“幸好还活着,省得回山上领罚。”
“小心!”
沈折迟一把将谢千安拉到自己身边,衣袂转圜,漆黑恍惚中,冷冰冰的金属声激起,谢千安这才反应过来。
刘三这家伙刚醒,并不老实,怀中一把短刀直直朝她而来。
待谢千安彻底回过神来,一道水龙已经将他绑住,他又被迫躺在了地上。
“该死的,你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刘三躺在地上狰狞,活像跳出水的鱼。
“我没本事,若是真遂了你的心愿,让你简简单单死了,那也太叫人扫兴了。”温嗣月在阴影中勾起笑,沈折迟直直盯着她看。
温嗣月眉目柔和如水,此刻却与平时大不一样,莫名将她吸引了去。
“说说你那死去的哥哥吧。”
温嗣月将“死去”二字咬得格外重,如她的愿,刘三确实被激怒了。
他拼上死劲挣扎,几近翻出白眼,青筋暴起,他咆哮道:
“毒妇!”
“别同他废话,我问你,柳家的人呢?”沈折迟许久不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她听不得这人疯言疯语,将温嗣月拉到身侧。
“杀了你!”
刘三面目可憎,双眼蒙上一层殷红鲜血。
突然,温嗣月在一瞬之间察觉,用肘碰了碰身旁的沈折迟:
“他脸上有东西。”
沈折迟定睛一看,也发现了那不甚清晰的纹路——蛛网,手掌大小,盖在了刘三的脸上。
“悚大人?”她口中呢喃。
“别动!”周之游踩上他的胸膛,将他钉在地面上,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脚,直踢在他脑门上,将他踢晕了去。
“唉……”谢千安叹了口气,她方才差点成为刘三刀下的鱼肉,不免感叹道,“锦城中,还有可以帮助我们的人吗?”
“我或许知道一位。”温嗣月脑海中突然有一灵光乍现,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