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这时候从楼上下来,我多看了他两眼——。他的长相很抓人,锋锐的凌厉,当然,尽可以解读为英气逼人。
红发男人看了一眼桌子:“你们这是在做早餐,还是在搞什么新型组织训练?”
乔托回头:“只是早餐。”
G“啧”了一声,直接坐下:“那我负责吃。”
他说话很直,也很不客气,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讨厌。甚至有点像在确认“这里到底是不是正常世界”。
他看了我一眼:“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算是工作。”
“哦。”□□头,“那你挺惨的。”
我:“……”
乔托低声笑了一下。
乔托已经拿起刀,把面包切成了很整齐的片。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失业。”我说。
“嗯,你不要黄油吗?”
他拙劣的逃避我的话题。
“你们这里的早餐就只有这些?”G扫了一眼桌面,“我还以为至少有点像样的热食。”
“如果你能早起半小时,会有厨娘做热食。”我回答。
G挑眉,“听起来像在责怪客人。”
“是建议。”我端给他咖啡。
乔托笑了一下,很淡,“那就按她的建议来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抬头,但语气很自然,好像这件事本来就该如此。
吃饭的时候,乔托的餐刀在剔骨头的时候脱手了,掉到了大约隔两个椅子的地方。
声音清脆嘹亮,我惊愕的看过去,而G却反应平常,“幸好蓝宝不在这里,不然他又会被吓得哇哇大哭。……太好了,现在不用哄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
乔托也很熟练的接过我递过去的餐刀,低声道谢。然后想张口又掩饰的样子,“G,我没记错的话,我只是小小的吓到了他。”
“他大叫了一声,吵到了我,所以我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
“嗯,只是看了一眼吗?”
乔托又笑起来。
G挑起眉尾,不理会朋友的挑衅式玩笑。
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方式很奇怪。
一个像随意乱吹的风,一个像不会被风影响到的更虚浮的东西。
我把柠檬切开,语气很平。
“你们可以去海边。”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现在?”乔托问。
他的疑问让我皱起了眉头,“所有人来那不勒斯旅游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就是去海边。”说着连我都不确定了,询问道,“你们是来旅游的,对吧?”
乔托的态度有些不自然,他很容易被看穿,“……嗯,对,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该去海滩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