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不为人知的牵连!”
“蛇鼠一窝,其心必异!”
“臣是被此獠偽装的忠心所矇骗了啊,陛下!”
这番话,不可谓不毒!
他直接將矛头引向了冯远一家。
嬴政听完,脸上的冰冷没有丝毫变化,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哦?与冯远有关?”
他轻轻地反问,声音里带著玩味。
“冯家满门早已化为尘土!”
“吴內史倒是心细如髮,还能从这故纸堆里,为朕找出这等关联来?”
此言一出。
吴良的身体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
陛下不信!
陛下这是在嘲讽他,为了脱罪,连死人都不放过!
但嬴政却偏偏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吴良和冯敬之间定然有关係!
可正如吴良所算计的那样,眼下,的確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
就在此时。
“陛下!”
奉常罗朗出列,跪在吴良身旁,一脸恳切地劝解道:
“陛下圣明!”
“吴內史所言,虽为猜测,却也不无道理!”
“然,无论冯敬是何出身,其罪孽皆是他一人所为,法理昭昭,罪不及举主!”
“吴內史为国理財,日夜操劳,以至积劳成疾,其忠心天地可鑑!”
“还请陛下明察,莫要因一恶獠,而寒了忠臣之心啊!”
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帮吴良开脱,又顺便卖了个好。
嬴政冷眼看著跪在下面的两个大臣一唱一和,心中的杀意不减反增。
但他没有发作,而是將目光缓缓转向了另一边,
“丞相!”
嬴政淡淡地问道,“此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