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娘子“嗯”了一声。
老侯也接话。
“一年到头几起。”
“咱们不去碰就行。”
路远端茶。
没接话。
杜娘子瞥他一眼。
“路兄弟那个伙计……”
路远面无表情说道:“没了。”
杜娘子顿了顿。
“……节哀。”
桌上几人没再说什么。
这种事散修圈里也常听见。
走运的活下来,走不运的就埋了。
茶续到第三轮,话题散开。
———
散场。
路远沿著西街走回铺子。
铺子门关著。
路远开了门进去。
柜后那张矮榻上还铺著陈茂收拾好的两床被子。
路远坐了一会儿。
第二日他重新掛出招伙计的牌子。
过几日来了个新伙计,比陈茂小两岁,话比陈茂还少一点。
铺子接著开。
磨墨的人换了。
画符的人没换。
风从西街那头过来,吹动门楣的招牌。
“有间小铺”四个字慢慢轻晃。
洞府门关上的那一夜。
小粉趴在脚边哼了一声。
路远画完手头那张符,搁笔。
窗外晚风吹过,明月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