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伙计,外乡来的,连户籍都不在风梧城,死外头是平常事。”老大摆了摆手,隨机又说道:“而且闹又能怎样,哈哈。”
破庙外头风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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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旬铺子里头一切如常。
陈茂磨墨、扫地、跑腿,活照旧。
邵前辈没找他,姨妈那边也没新动静。
城里风平浪静。
陈茂腰里那块石佩还在,储物袋也还在。
他心里那点紧的,慢慢鬆了一截。
半个月后某日。
陈茂去南门外取一趟件。
铺子的活,一位老主顾让他到南门外护城河边的小铺取一坛备用的硃砂。
路是熟路。
白日。
陈茂出门时跟路远招呼了一声。
“路掌柜,南门外取趟硃砂,半个时辰就回。”
路远抬头。
“硃砂铺子的张老板?”
“嗯。”
路远点了头。
“去吧。”
陈茂出门。
午后那阵阳光正好,西街上吆喝声断断续续。
路远转身回长案后头。
画一张中品符,画完搁笔。
窗外日头偏西的时候陈茂没回。
路远又画了一张。
日落前还是没回。
日落后铺子关门,路远没去找。
不是不担心,是担心也没用,这种事路远懂。
第二日清晨,南门外护城河里浮上来一具年轻男子的尸首,炼气一层。
脖子上一道刀痕,乾净利落。
身上空了,腰间那块石佩、储物袋都没了,衣裳是青云缎那身。
城东商行护院巡到那一带,认出那枚铜腰牌,商行客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