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吧,找別的事做。”
老先生说完,捧起茶杯啜了一口,眼皮没抬。
路远没动。
站了半晌。
“先生。”
“嗯?”
“晚辈是诚心想学。”
“诚心也得有那个根。”
“……”
路远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搁桌上。
“够先生取用三年。”
老先生瞄了一眼。
“三年也带不出师。”
“晚辈不求出师。”
“哦?”
“想学点东西。”
“为啥?”
老先生这一句问著,手指头不动声色把桌上那袋银子往自个儿这边拨了半寸。
路远顿了一下。
“以后用得著。”
老先生“嗯”了一声,又把那袋银子拨了半寸。
最后嘖了一声。
“……行吧,这样。”
“嗯?”
“你先在堂里干一个月杂活,扫地、劈柴、晾药、跑腿。”
“是。”
“管你饭,不管住,住自个儿想办法。”
“是。”
“能干住一个月,再说拜师的事。”
“是。”
老先生哼了一声,挥手让他出去。
———
路远在城西那间小屋又住了一个月。